剛送走英國公張英沒多久,韋小寶也來了。
“老哥,你那還有什麼職位?”
他倒是不客氣,笑著開門見山道。
“還有很多。錦衣衛指揮僉事一直空著呢。你有合適的人選嗎?”沈言問道。
韋小寶想了想:“這個不用。千戶,副千戶就行了。”
“好。”沈言點了點頭。
韋小寶笑了笑:“我的指揮使大人,現在你終於有一股貴人的氣象了。”
沈言讓阿碧弄了一桌酒菜。
喚來了鄔思道前來作陪。
韋小寶早就想見識一下這個奇才師爺了,對他十分的客氣和尊敬。
而鄔思道當然也早就聽聞過這個惡名昭彰的,東廠廠督韋小寶的大名。
兩人都是江南人,一頓酒的功夫,便熟識了起來。
“韋公公,今日這一番暢談,我鄔思道才知道世人對你是多有謗言。”鄔思道感嘆道。
雖然只是熟絡了不久,但他看人向來十拿九穩。
他本以為這韋小寶真如坊間傳聞那般,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狡詐多端……但今日一見,卻是顛覆了他的看法。
“哈哈,也許鄔先生您不相信,我韋小寶這麼多年,壞事雖沒少做。但也保護了不少好人。”韋小寶也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
“世人多有謗言,說我韋小寶如何如何,但他們從來不知道我整的那些人有多偽善,背地裡又有多毒辣。”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當然,我也從未想過世人能夠理解我,知道這些。”
鄔思道點了點頭,他倒是相信韋小寶說的是真心話。
“好了,不必像女兒般惺惺作態。”沈言笑了笑,勸阻了二人。
“對,喝酒。好不容易遇到鄔先生這樣的奇才,今天必須不醉不歸。”韋小寶也是十分高興。
不過,三人很快又說到關於錦衣衛剩餘的職位上了。
“老哥,你很快就能知道,這官場的難處了。今天那兩個職位,是秦富貴那小子,以及一個吏部侍郎託到我這了。”韋小寶笑道。
“就像你那撲克牌一樣,哪怕是張小牌,也許到關鍵時刻,能起到大作用。這就需要給他們些甜頭。否則,只讓馬拉套,不讓吃草那是不行的。”
沈言當然理解這句話。
他手下的那些人敢於為他賣命,不就是想混個出身嗎?想光宗耀祖嗎?
很快,三人又說到錦衣衛指揮僉事的這個職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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