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還需要再鞏固一下。如此,用這個職位拿來投資是最佳的選擇。”
沈言和韋小寶聽了之後,眼睛頓時放出亮光。
“還請先生指教。”
“韋公公,內閣,你可有援手?如今,你們雖在當今聖上面前,備受寵信。可總管大明內外事務的,還是內閣。”
“幼帝繼位,內閣權力必將空前膨脹。”
鄔思道可謂是一針見血,這也是韋小寶這些時日所憂慮的。
“所以,在內閣裡尋找一個盟友,是二位大人眼前的當務之急。”
“但這個內閣大人物,首先得品行端正,而且,有能力,有巨大潛力,又有雄心壯志,不甘於人下。”
當鄔思道說到這兒的時候,韋小寶眼前一亮:“鄔先生這麼一說,我心中還真有一個人選。”
沈言作為錦衣衛的指揮使,總掌大明所有機要秘密,也一下子猜出來這個人選是誰了。
於璞,年齡三十七歲,武威三十年二甲進士出身,翰林院學士。
如今,年紀輕輕,便已是太子少師,少傅,更是當今閣老之一。
他的老師,是當今的內閣首輔,有如此多的身份,可以說有朝一日,問鼎內閣首輔,指日可待。
他雖是內閣首輔的得意門生,又是首輔舉薦進入內閣。
但他的政治理念,卻又與內閣首輔的理念,格格不入,倒是與他老師的死對頭內閣次輔的理念,有些相近。
如此一來,便不再受他老師的待見,也同時受到丟對勢力的敵視。
於璞倒是落得個裡外不是人。
尋常在內閣,便也像一個透明人。
據某些傳言,在新帝繼位後,他有可能會被踢出內閣。
而且,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此事已成為了定局了。
他府前曾經車水馬龍的景象,如今只能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了。
對於這樣一個心懷理想,和抱負的人來說,這種打擊可想而知。
“此人真的要被踢出內閣了嗎?”
沈言看著韋小寶道。
韋小寶笑著點了點頭道:“如今,他東宮教習的職位都停了,你說呢?”
“如此說來,這不正是可以結成的天然盟友嗎?”沈言眼前一亮。
誰知,韋小寶卻是笑道:“老哥,你是太天真了。我的東廠,你的錦衣衛,在士林中的名聲可是臭氣熏天。那於璞哪怕是被罷免,也未必願與我們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老弟,你還是多讀點書吧。那不叫同流合汙,狼狽為奸。那叫志同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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