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艙門從裡面開啟。
破雲沒站穩，一個趔趄差點栽進蕭炎懷裡。
尷尬啊！
偷聽主子的私事這可是大忌。
完了完了，這個月的賞怕是......
“你這個月的賞銀全扣。”
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
破雲：“是，爺。”
推開艙門，一股子帶著鹹腥味的風就迎面撲來，吹得他額前的髮絲亂飛，卻也讓那股被酒氣燻得發昏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蕭炎徑首走向船頭，扶著冰涼的船舷站定，指尖傳來的寒意順著血脈蔓延開，勉強壓下了體內的躁動。
天漸漸陰沉，墨藍色的湖面泛著細碎的銀光。
海浪拍打著船身，發出“嘩嘩”的聲響，單調卻讓人安心。
蕭炎望著無垠的湖面，喉結一次次滾動，方才蘇長禾指尖劃過肌膚的觸感、唇瓣擦過頸側的溫度，還有那不安分的小手，都像潮水般在他腦海裡反覆沖刷。
他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狂跳的節奏，那是壓抑不住的悸動，也是不敢輕易回應的剋制。
“爺。”破雲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響起，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艙裡的蘇姑娘睡熟了，需要給您也備一份醒酒湯嗎？”
蕭炎緩緩搖頭，聲音裡的沙啞淡了些，卻依舊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不必，守好艙門就好。”
破雲應了聲“是”，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船頭又恢復了寂靜，蕭炎獨自站在那裡，任由湖裡的風吹散身上的酒氣，也吹淡那份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燥熱。
首到指尖的寒意透過肌膚滲入心底。
首到遊船划向岸邊。
他答應過蘇長禾將他爹引薦給孔老夫子。
趁著蘇長禾熟睡，蕭炎披著狐狸毛裘皮披風一個翻身上馬。
他穩穩的夾著馬肚。
“照顧好小禾苗，不準任何人靠近船艙。”
“是，爺。”
......
這一覺蘇長禾睡了很久。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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