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見何繡娘被潑了一身餿水，那味又臭又難聞。
一個沒忍住胃裡開始翻滾。
何繡娘一邊走一邊乾嘔。
整個人都嗖透了。
“小賤人，怎麼就這麼賤，竟敢潑我餿水。”
“等老孃回去換好衣服拿起鋤頭把家給你砸了。”
何繡娘一邊走一邊聞，還一邊罵，一邊乾嘔。
李春花氣不過。
站在門口一首罵。
“蘇長禾，你個死丫頭，你賤人，你給我出來！”李春花的聲音像淬了毒的針，扎得人耳膜發疼。
她叉著腰站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臉上堆著一團怒火，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把院門燒穿。
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
都快把蘇長禾家院門口圍滿了。
村民交頭接耳的聲音混著李春花的怒罵，“死丫頭，你倒是出來啊！瞧你做的那些破事，天天穿得花裡胡哨的，還坐上了馬車，頓頓好吃好喝供著，不是在外頭勾搭野男人，你能有這福氣？”
“不要臉的賤貨，之前把你送去林家，你不去，是因為找好了下家是吧。”
她往前湊了兩步，拽著柵欄門搖得“砰砰”響。
“大傢伙都看清楚了！這蘇長禾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引男人，把咱們這地界的臉都丟盡了！今天把她的真面目扒出來，讓你們都別被她騙了！”
“說啊！怎麼不敢出來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心虛了？”李春花越罵越起勁，什麼難聽話都往外倒，“不要臉的賠錢貨一個家給你搞得稀巴爛……”
此時屋內，
蘇長禾正坐在靠窗的書桌前畫圖。
她面前攤著一張宣紙，筆尖剛蘸了墨，正要勾勒出牆垣規劃圖，院門外的怒罵聲就傳了進來。
一句句“賤貨”“災星”像刀子似的扎進她的耳朵裡。
李春花越罵越起勁。
“小姐，你看，這人怎麼顛倒黑白汙衊你的名聲。”
蘇長禾握著筆的手漸漸收緊，指節泛白，墨汁滴在宣紙上，暈開一團烏黑的汙漬。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
眼神淬著冰碴子似的。
惡毒到戳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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