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也去賺啊？”
李春花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地首哼哼，原本還帶著刻薄勁兒的臉瞬間皺成一團，腳步踉蹌著連連後退，腳下像是踩了棉花似的，踉蹌著跌撞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蘇長禾的動作壓根就沒想停。
她步步緊逼，掃帚揮舞得又急又狠，李春花被逼得沒了退路，只能雙手胡亂地擋在身前，胳膊上、背上接連捱了好幾下，疼得她像只被追打的兔子似的在原地胡亂蹦跳躲閃，嘴裡的哼哼聲也變成了尖利的呼痛。
“你個賤蹄子，你竟敢打我。”
“我可是你奶。”
蘇長禾喝了一聲：“你現在知道你是我奶了？”
“賣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你是我奶。”
“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今天不給你點厲害，隔三差五就來鬧一回，你好意思不你。”
“今兒我打斷你孫子一隻胳膊，明兒要是在敢明著搶我馬車，我就讓他變成一個廢人。”
“你個賤人，你就是出去賣了。”
“不然你一家子能吃上好的？”
蘇長禾聽著滿嘴汙言穢語，掃帚掄得更急，幾乎是貼著李春花的身子落下。
她紅著眼，字字都像帶著刀子似的往李春花身上扎：“你還敢罵？我看你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畜生！根本不配當人，更不配當我奶奶！長著一張嘴不是用來好好說話的，是用來噴糞的是嗎？”
話音剛落，她手上的掃帚猛地轉向，一下抽在了李春花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李春花的臉頰瞬間紅起一道清晰的帚印，帶著火辣辣的疼。
她愣了一下，還沒等反應過來，第二下、第三下又接連落下，這下是真的疼得鑽心。
蘇長禾卻沒打算停手，剛開始有原主記憶在，她下不去死手。
而現在，她恨不得往死的弄她。
這柿子都挑軟的捏。
以往是他們一家太軟弱了。
掃帚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春花的臉上、身上，沒一會兒，李春花的臉上就佈滿了交錯的紅痕，嘴角被打裂了口子，滲出血絲，額角也青腫了一塊，原本乾枯的頭髮被打得凌亂不堪，沾著些灰塵，狼狽得不成樣子。
“你再罵一句試試！”
蘇長禾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掃帚指著李春花的臉，“今天我不把你這張噴糞的嘴打爛，我就不姓蘇！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讓著你？你做夢！”
李春花被她這副不要命的模樣嚇住了。
臉上的傷痕火辣辣地燒著，嘴裡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嚎。
蘇長禾根本不搭理，手上的掃帚依舊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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