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叢旁的女子緩步而立,一身素雅月白長裙,裙襬繡著細碎的蘭草紋路,隨風輕輕微動。
烏髮僅用一支白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鬢邊,襯得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她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一顰一笑間,皆是渾然天成的溫婉貴氣,絕非尋常市井女子可比。
方才遠遠一瞥,只覺容貌絕色。
如今近距離相望,蘇銳才真切體會到何為傾城絕色、溫潤如玉。
女子並未半分嬌矜傲慢,反而朝著蘇銳淺淺俯身,盈盈一笑,眉眼間盡是溫柔暖意:“公子莫要見怪,貼身丫鬟年紀尚小,性子莽撞不懂禮數,言語間多有冒犯,還望公子寬宥。”
微風拂過,吹動她輕薄的衣袂,花香與人香交織,撲面而來,溫柔得讓人神魂顛倒。
蘇銳只覺心頭一顫,整個人瞬間緊繃,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侷促:“姑娘言重了,並無半分冒犯之處,是在下唐突在先,姑娘不必致歉。”
美人當前,溫柔相待,他方才那點被呵斥的委屈、無奈,頃刻間煙消雲散,消散得無影無蹤。
蘇銳目光不自覺落在女子臉上,眼底滿是驚豔痴迷,心底早己翻起驚濤駭浪。
一顰一笑皆風情,一舉一動皆溫婉,這般極品美人,當真是世間難得。
若是能與這樣的美人相伴片刻,哪怕只是閒談小坐,都足以讓人心神沉醉,宛若登仙。
這般絕色嬌娘,若是輕易錯過,怕是此生都難再遇其二。
蘇銳眼底的痴迷與驚豔未曾掩藏,盡數落在女子眼中。
女子見狀,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笑意更濃,微微抬手,輕掩唇角,眼波流轉間盡是脈脈風情,看得蘇銳心神盪漾。
“公子既然偏愛此間繁花盛景,院中清風繁花終究有限,”女子抬眸望著他,聲音溫柔繾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邀約,“不如隨我進屋小坐,屋內亦有好茶美景,可供公子細細賞玩。”
簡簡單單一句邀約,落在蘇銳耳中,卻宛若天籟之音,震得他心頭巨震。
進屋?邀他一同進屋小坐?
蘇銳瞳孔驟然一亮,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一時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下意識低頭看向手中不知何時拾起的一縷絲巾,指尖微微發顫,腦子一片空白,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一旁的丫鬟見他呆若木雞的模樣,頓時又氣鼓鼓地皺起眉頭,不滿地開口催促:“怎麼?我家小姐盛情相邀,你還不願意?”
這一聲催促,瞬間將蘇銳從失神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他猛然回神,連忙收斂失態的神色,眼底滿是欣喜與熱切,連忙拱手應答,語氣極盡恭敬:“願意!在下萬分願意!”
“承蒙姑娘厚愛,在下榮幸至極,能得姑娘相邀,是在下三生有幸。”
蘇銳心中狂喜不己,暗自感慨,當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本只是偶然駐足賞花,竟意外邂逅絕世美人,還得美人主動相邀,妥妥的天降豔福!
這般溫柔絕色的美嬌娘近在眼前,溫柔相待,他又怎會傻傻往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