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李青蓮紅著眼睛輕輕的喊李木匠。
李木匠的眼淚嘩的就流了下來,“女兒啊……”
父女倆抱頭泣不成聲。
文才靠著秋生抹眼淚,霖青青見狀也靠著秋生假裝抹眼淚,秋生有些嫌棄他倆,但還是呲牙咧嘴的一手拍一顆腦袋,嘴裡哄著。
霖青青被師兄輕撫腦袋,心裡莫名的還挺得勁,她又有點想笑,但是看著別人都在哭唧唧,她又覺得不太合適,一時之間嘴角一會上一會下的,看起來跟抽風了一樣。
秋生看到霖青青抽抽的臉,有些驚悚,“你不是想咬我吧?”
霖青青翻了個白眼,她早就脫離了吃人這種低階趣味好麼,她現在是個只磕晶核的,有著高階品味的超高階喪屍。
等父女倆哭完了,林九英這才詢問起李青蓮的死因。
“趙鐵三!”李青蓮的臉色青的可怕,從齒縫裡擠出一個人名,周身的冷氣一瞬間彷彿要凝成實質。
看著李青蓮眼中清明逐漸被仇恨的黑霧所遮蔽,林九英及時出手,凌空畫出一道金符籠罩在李青蓮的頭頂。
“醒醒。”
李青蓮眨了眨眼,使勁吐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和怨,開始訴說那天父親離開後發生的事情。
“爹那天上午離開後,就只剩我一個人看家,看天還早,我就去了集市上買中午做飯的菜,在集市上我碰到趙鐵三。”
“他一大早喝的醉醺醺的,開口調戲我,我沒搭理他,他還糾纏不休,我就罵了他兩句。”
“集市上人多,有人就驅趕趙鐵三,他就醉醺醺的離開了。”
“沒想到,他居然尾隨我潛入了我家……”
“他看我爹不在家,趁我彎腰從井裡打水的時候,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嘴。”
“我掙扎,但是他力氣大,我掙扎不開,我喊不出聲,我拿瓢砸他,他被我激怒了,一把將我推入井裡。”
“我在井裡喊救命,井好深,外面的人聽不到我的求救的聲音,我不會水,水一次又一次將我淹沒,趙鐵三就站在井口彎腰看我,他看我還在拼命呼救,抓井壁,他竟然拿水桶,一次又一次的砸向我的頭。”
“首到冰冷的井水將我完全淹沒,我的肺像要炸掉一樣的疼。”
“他還站在井口彎腰看著我。”
“爹,我恨,我好恨——”
李青蓮的黑氣又開始壓不住的往外冒,屋裡都開始變得涼颼颼的。
“我殺了他!”李木匠一陣風似的衝出屋,抄起院子裡的砍柴刀就往外跑,臉猙獰的像一頭野獸,眼眶通紅,眼珠子都彷彿要瞪出來一般。
本來都快黑化的李青蓮看到自己爹抄起刀就要出門砍人,黑氣一下就散了。
“爹!爹!你還得好好活著呢!”李青蓮沒有實體,拉不住怒氣上頭的老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林九英。
“李木匠,冷靜!”林九英和秋生一人一條胳膊拉住李木匠,文才和霖青青一人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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