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是師兄都懂,她不能懂的?
排擠她一個喪屍?
秋生湊到李青蓮身邊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長串,聲音太小,霖青青就聽到隻言片語的,大概意思就是要去搞那個趙鐵三。
噼啪,小閃電給秋生做了個時興的髮型,羊毛卷,洋氣的很。
“我去!師妹你又電我!”秋生捋著自己的羊毛卷無語。
霖青青瞪他,“我!去!”
“哎,師妹不許說髒話。”文才湊到霖青青身邊開始嘮叨,“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說話不要學師兄那麼粗魯。”
霖青青給他個白眼,“我也,去!”
誰說髒話了,她說的是她也要去!不許排擠她!
“沒說不帶你啊!”秋生冤枉死了。
“行了,”林九英踢了秋生一腳,“趁著天還沒亮,趕緊的。”
秋生揉著自己的屁股,師妹電他,師父還踢他,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再也不是他師父最愛的徒弟了。
月亮西落,三人狗狗祟祟的來到趙鐵三家門外。
翻牆入院,趙鐵三震天響的呼嚕聲就傳進了三人耳中。
“嘖嘖,害死了人還能睡這麼香,真噁心人。”
三人爬在趙鐵三的窗戶上,透過破了的窗戶紙看他睡覺。
“等會看你還能睡著不。”
屋內的趙鐵三睡的正香,嘴巴大張,露出一排黃牙。
一滴水滴進他嘴巴里,冰冷冷的,刺的他咂吧了一下嘴。
他伸手摸了摸,黏膩膩的,很涼。
有點噁心。
趙鐵三乾嘔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一個女人正蹲在他的胸口,低頭看著他,慘白的臉皺巴巴的,眼睛凸出,渾身溼漉漉的,不知道是什麼水,黏糊糊的還發臭。
又有一滴水滴在了他閉起來的嘴巴上。
屍臭味沖天。
趙鐵三瘋狂乾嘔,眼淚嘩嘩往外流,但是他動不了,那恐怖的女人像一塊沉重又冰涼的鐵塊,緊緊的壓著他。
他想喊,嘴巴大張卻喊不出來,一張嘴,又有數滴屍水滴滴答答往他嘴巴里滴。
那冰涼黏膩的屍水彷彿無數的蟲子,順著他的喉嚨,鑽進他的胃,他的腸,他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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