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妻子在丈夫迎娶自己路上死了和街坊鄰居說他剋夫的雙重打擊下,瘋了。
她日日穿著自己出嫁那天的喜服,臉上畫著濃重的妝容,只要有人家娶親,她都要跟著走一遭娶親的流程,她在牛頭村和自己家的村子之間徘徊,日日走在那條丈夫要來迎娶自己的道路上。
本來村子人一開始還是同情她的,但是時間久了,總有一些壞東西開始欺負她,語言辱罵她。
她慢慢的,就變的更瘋了。
有一次,有人甚至看到她穿著喜服跳下了趙志遠淹死的那座池塘,還是被附近的農夫看見,第一時間救了上來,這才脫險。
“求求你們了,”趙志遠跪在地上聲淚俱下,“你們救救她吧,她才25歲,她不應該這樣被我拖累。”
趙志遠不斷的給林九英磕頭,透明的魂體磕在地上沒有聲音,卻震的人心頭咚咚作響。
“嗚嗚嗚。”文才趴在秋生懷裡咬著手帕掉眼淚,“師父他們好可憐啊,我們幫幫他吧。”
秋生抿著嘴,也眼巴巴的看著林九英。
霖青青湊到兩個師兄面前,滿臉寫著大大的問號,“?”
你倆幹啥呢?
秋生伸手推開霖青青的死屍臉,“你個殭屍懂什麼,你沒有心。”
林九英看著趙志遠,“你想怎麼做。”
“我想娶她!”趙志遠趴在地上,身體顫抖,“我想完成我們的婚禮,我想和她好好道別,我想讓她即使沒有我也能好好活下去……”
林九英嘆了口氣,執念由心生,不管是鬼還是人,一旦被執念捆住,往往都不得善終。
解鈴還須繫鈴人,由趙志遠出面,解開那困在婚禮當天的女子的執念,說不定那女子就能清醒過來,往後的日子還長,活著的人總不能一輩子渾渾噩噩的困在死去的記憶裡。
“行了,你起來吧。”林九英遠遠的朝趙志遠抬抬手,“我幫你,只不過事情解決後,你要速速前去投胎,不可再執意滯留人間。”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趙志遠又連磕三個響頭,這才站起身來。
林九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罐子,用黃符封口,交給秋生,“你去把他暫時收進罐子裡帶著,防止他被太陽曬沒了。”
“好的師父。”秋生接過罐子,來到趙志遠面前掐訣唸咒,將趙志遠化作一縷青煙收入罐中。
收好後,秋生本來想把罐子放進懷裡,想了想轉身塞進了霖青青的衣服口袋裡。
“還是你拿著吧,你們是同類,說不定你的屍氣還能滋養一下他的魂魄。”
霖青青,“?”
秋生鄭重的拍了拍霖青青的肩膀,“這可是師父交代的任務,你可要保護好了。”
霖青青,“!”
看到霖青青將罐子收好,秋生滿意的點點頭,“師妹真通人性。”
林九英忍無可忍抽了秋生一腦瓜,“你不要欺負你師妹!”
霖青青看看師父,又看看師兄,小手一指,一道雷劈在秋生的頭上,頭髮滋滋作響。
”!我劈又你妹師!靠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