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字叫李紅,丈夫過完年就出門找了個短工的活,己經好幾天沒在家了。
她的兒子叫周耀,三天前的一天傍晚,吃過晚飯後他那西五個好朋友就聚集到了他家門口,站在門外一個個伸著手,呼喚著周耀出門。
“媽,我出門了,晚上睡大牛家,不回來了!”
周耀一邊朝著門外跑,一邊扭頭朝著李紅喊。
李紅都沒來得及回答,周耀就己經衝出門外,和幾個同齡的男孩打打鬧鬧的跑遠了。
李紅只來得及罵一句臭小子,就也沒往心裡去。
這個年紀的孩子經常不著家,今天睡這個朋友家,明天睡那個朋友家,她們這些同村的家長都習慣了。
李紅自己在家帶著十歲的女兒,晚上洗洗就睡下了。
睡到後半夜,天色將亮未亮的時候,李紅睡的正迷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院子裡傳來一聲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李紅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清醒,眼睛想要睜開卻又困的厲害。
迷迷糊糊間,李紅聽到有人推開了她房屋的門,一陣有些拖沓的腳步聲從門口慢慢響起,逐漸向她的床旁邊逼近。
嘻嘻。
黑暗中傳來一聲尖細的笑聲。
李紅猛的睜開眼,從床上翻坐了起來。
她的屋門大開著,冷風從院子灌了進來,凍的她打了一個哆嗦。
在她屋子角落的木質梳妝檯旁,首戳戳的站著一個黑色身影。
李紅心裡猛的一驚,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幾下後,卻藉著門窗透過來的微弱月光,發現那矗立在黑暗中的人竟然是她那出門去別人家過夜的兒子。
“周耀?”
李紅聲音有些發虛,就算是她自己的兒子,大半夜突然不吭聲出現在她房間,也給她嚇的夠嗆。
周耀彷彿沒有聽到李紅的呼喚,只是自己自顧自的拿去梳妝檯上的一把木梳子,然後輕輕的在自己腦袋兩旁不斷地梳著。
黑暗中,李紅感覺自己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
周耀拿著木梳梳著自己不存在的長髮。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李紅嗓子發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就那麼看著周耀在黑暗中靜默無聲的梳了將近半分鐘的頭髮。
然後周耀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支樸素的銀簪子,翹著蘭花指,輕輕的朝著自己頭上插。
但是周耀的頭髮很短,透過青色的發茬都能看到底下的皮膚,哪有什麼地方讓他去插那根銀簪子。
“咦,怎麼插不進去。”
周耀低頭,兩隻手在腦袋上摸索,拿著那根銀簪子不斷地往自己腦袋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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