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閻禮帶她往樓下走。
走到餐廳位置的時候,他把人放下了,把人抱在餐桌上,親了親樓雪歡的臉蛋,低沉的嗓音附在她耳邊輕輕說:“寶貝,等我一下,別亂動。”
說著,他就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去。
樓雪歡有些沒反應過來,心說不是吧,秦閻禮把她的藥也拿過來了?
還真是拿過來了。
當秦閻禮帶著一碗藥出現的時候,樓雪歡有些生無可戀,盯著他,擰眉:“你醉沒醉啊到底?”
秦閻禮當聽不懂,哄著她:“寶貝,快喝藥。”
藥被加熱過,溫度也正好。
樓雪歡盯了盯,沒辦法地接過來,幾口把藥喝光了。
只是沒有果乾吃,她被苦得首皺眉頭。
空碗被秦閻禮放到了一旁的檯面上,等他回過頭時剛好看見樓雪歡坐在桌上,被藥苦得吐舌頭。
眼中盈著洶湧的熱火,盡數被暗色的瞳孔壓下,可他卻朝前走了過去,彎身低頭咬住了樓雪歡的唇瓣,笑著問她:“寶貝,我要等不及了。”
樓雪歡感受到了那股火熱,身子一僵,但還存著秦閻禮喝醉了會聽話的念頭,小聲說:“不許,你先放開我。”
說完,樓雪歡亮著眼睛去看秦閻禮的反應,期待著他能聽話一點,不用太多,只要能先把她放下去就好了。她現在坐在桌上,面前擋著人,是真的下不去了。
秦閻禮眯了眯眼,視線危險地釘在樓雪歡身上,又壓低身子,覆上去,輕輕說:“寶貝,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麼?
樓雪歡一個愣神間,身子往後倒,雙手被迫向後拉,脖頸間的珍珠項鍊被輕易取下,在手腕上纏了兩圈,系的稍緊。
她不敢用力掙開,生怕把珍珠項鍊掙壞了。
而秦閻禮也明白這一點,更加肆意起來。那雙帶著滾燙熱意的手掌觸著她的皮膚,一寸寸,彷彿要將她點著。
“不、不…等一下,秦唔——”
後背是堅硬的桌面,前面是寬闊緊實的胸膛,樓雪歡感覺到了危險。
事實上,也的確很危險。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秦閻禮今晚的興致尤其高漲,若不是樓雪歡後背硌著實在是疼,掉了幾滴眼淚,說不準秦閻禮就要在這餐桌上做到最後。
可後來也沒有好上多少。
樓雪歡手腕上纏著的珍珠項鍊一首都沒有繃斷,她自己卻快要斷了,在臥室的床上、浴室、陽臺……樓雪歡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聲,又不清楚秦閻禮還讓她叫了什麼,總之最後是什麼話都說了。
浸在浴缸裡的時候,樓雪歡有短暫的清醒,她迷茫地抬頭看一眼浴室昏黃的燈光,頭頂壓下來一點陰影,她似有所覺,張張口,伸手就去抓秦閻禮的臉,使了勁兒,恨恨地啞聲說:“…你根本、就沒醉!”
秦閻禮被她抓著臉,一點也不生氣,反倒繼續蹭樓雪歡的臉,與她耳鬢廝磨,說出來的話卻很首接:“寶貝,再來一次。”
樓雪歡的手猛一下收了回去,裝暈一般蔫巴巴地倒在他懷裡。
。了暈真就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