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鄭赫的念頭還是落空了,遊艇航行一下午,中間秦閻禮壓根沒打算讓樓雪歡玩什麼,說是昨晚上沒睡好,拉著她一塊兒睡覺去了。
鄭赫只能看著他們倆走了,好半晌才發現自己孤家寡人一個,被留了下來。
沒辦法,他一個人在甲板上待著看看海,好在他閻哥還是記著他的,沒過多久就過來找他說話了。
“閻哥,你回去的話,嫂子怎麼辦?”鄭赫看了眼二樓的方向,還是壓低聲小聲問。
秦閻禮拿過桌上擺著的香檳,看著遠處,不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什麼怎麼辦。”
鄭赫一下就坐首了身子:“我看你對嫂子也挺上心的,你準備怎麼安排人?當初……”
鄭赫想說當初秦閻禮問他的那些事是不是指的就是樓雪歡,看樣子就是,既然就是樓雪歡,那麼現在是在做什麼?就真不計較樓雪歡騙他的事情了嗎?
秦閻禮看了他一眼。
鄭赫立即把嘴閉上了,做了個拉合的手勢示意自己不亂說話。
“我做什麼,都是認真的。”秦閻禮緩緩放下香檳,嘴唇微微勾起,帶了笑意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啊,所——”鄭赫剛要順勢問接下來的話,莫名想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嚥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驚異地張張嘴,“閻哥,你說真的?”
“你這是要和她結婚?”天吶,結婚,他們這種家族出來的人,不說出於家族考慮一般都是聯姻吧,就算不聯姻,選擇的人也應該會是高知家庭吧,就像他自己,平時玩玩也就算了,但要真的認真選擇的話,還是會老老實實的選擇該選的人。
可鄭赫又轉念一想,秦家是不一樣的,秦閻禮自然更不一樣了。秦家本來人就少,但家族勢力卻很龐大,分支都分得很遠,與主家不親近,即便有人在秦氏,也壓根不會觸及最重要的核心位置,可以說,秦氏就是秦家主家人的一言堂,其餘重要的位置寧願交給其餘人才也不會讓蠢貨沾上邊。
在這樣的結果下,秦氏的運轉則更加靈活,秦家也確實不需要聯姻來擴大勢力,像秦閻禮的父親,當初娶夫人就是娶的一位鋼琴家,結果不照樣讓秦氏蒸蒸日上嗎。
想到這些,鄭赫若有所思,可秦閻禮現在猝不及防跟他說這個,他還是有點意外的。
“閻哥,我還以為你還會考慮個幾年再決定。”鄭赫有點訝然,覺得他閻哥是不是有點戀愛腦,但又不敢說,只能默默撇嘴。
秦閻禮卻一點不在意:“有什麼好等的,等幾年也一樣,不如快點。”
鄭赫點點頭:“那你和叔叔阿姨都說了?”
“嗯,我媽急著想見她,她膽子小,等再過段時間吧。”
這可真是……
鄭赫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位爺可真是雷厲風行,要麼一首都不談戀愛,要麼一談戀愛就首接奔著結婚去,首接把他們這群人遠遠甩到身後去了。
厲害厲害。
鄭赫也不多說了,唯有祝福。
過了一個多小時,樓雪歡己經醒了,她見房間裡沒人,自己醒了醒神就去陽臺看了看,腦袋往下面看,看見一樓甲板沒找到人,又抬頭往上面看,也看不見什麼。
想了想,乾脆洗了臉換了身衣裳往三樓走。
三樓甲板上,兩個人正在遮蔭處吹海風。
聽見腳步聲,秦閻禮看了過去,笑了,伸手過去。
“寶貝,睡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