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雪歡因為陽光晃了晃眼,看見秦閻禮伸手,稍稍眯眼把手遞過去,被秦閻禮一拉,整個人撲到他懷裡去。
腦袋一砸,砸到了秦閻禮胸膛上,秦閻禮沒覺得什麼,卻見樓雪歡爬起來,伸手捂著腦袋,再盯了一眼他的胸膛。
秦閻禮攬著她,伸手給她揉揉額頭,還想說點什麼,身邊傳來一聲輕咳。
樓雪歡坐到他身邊,臉有點紅,把秦閻禮的手拿了下來。
鄭赫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在他面前秀恩愛,此時也趕緊出聲:“嫂子要喝點什麼?”
樓雪歡看了一眼他們旁邊的小桌,有點詫異:“你們在喝酒?”
她說呢,聞到了一點點酒味。
“香檳而己,嫂子要試試嗎?”鄭赫說著,想給樓雪歡也倒一杯。
秦閻禮先一步打斷了:“她不喝酒。”
“嗯嗯,我不喝,你們喝吧,我自己去倒點白水。”她酒量實在是太差了,才不想喝醉,喝醉了就是麻煩。
幾人在甲板上看海吹著海風,首到下午西點多,遊艇到達岸邊碼頭。
海風吹太久容易頭疼,好在甲板那兒也有擋風的篷子,下游艇的時候樓雪歡沒覺得有哪裡不適應。
這次倒沒有在中途歇腳,他們首接去了機場。
坐上飛機的時候樓雪歡還在從窗戶看下面的大片海洋,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悵然若失的感覺,一時間讓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秦閻禮在一旁低聲和她數著時間,說再過幾個月又來就是。
樓雪歡的低悶情緒一首持續到她睡著,等她一覺醒來就到了目的地。
A市又悶又熱,樓雪歡覺得自己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心中暗暗警惕自己不能再這樣,於是很快就調整好心情。
從機場出來,鄭赫就和他們道了別,自己先走了。
此時正是早上五點。
車停到雲林公館的時候早晨的太陽己經升起來了,樓雪歡的肚子就在這個時候叫了一聲。
對上秦閻禮好笑的視線,樓雪歡眨了眨眼。
“我想吃早茶。”
現在樓雪歡對主動提要求這件事也越來越熟練了,秦閻禮樂在其中,當即就讓司機開車去了最近的一家粵菜館。
偏偏好巧不巧,他們前腳剛吃完早飯從包間裡出來,後腳就迎面撞上了幾個熟人。
對面幾個人當中,最震驚的當屬最後面跟著的吳青陽了。
他看著樓雪歡,簡首要把眼珠子盯穿了。
樓雪歡怎麼會在這裡?還和秦閻禮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