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無法作答,只能繼續彙報,“還有,大夫人給宋三公子定下的那門親事,是平江蘇家旁支姑娘,叫蘇婧宜。老太君已經將人接到府中,眼下正安置在西院,跟著侯府那位表姑娘一起學規矩。”
“這事祖母也知道?她怎麼不攔著?還在背後推波助瀾!”蘇紹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姑母此舉簡直糊塗,庶子得勢,侯府怕是要變天了!
長風哪裡知道其中的根由,只能硬著頭皮回話,“或許老太君和侯夫人有她們的考量呢?聽說宋侯爺又抬了個通房進府,是個戲子......”
“什麼?那個戲子入府了?!”蘇紹安嗓音不由提高了七分,“侯府後宅的鶯鶯燕燕,還不夠多?不夠亂?男人娶個妻子打理後宅,不就行了嗎?非得三妻四妾不可?!”
長風撓撓頭,這也不是他能管的事啊!公子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了過去。
“公子,這是秦姑娘讓屬下轉交的。”
蘇紹安的視線立刻落在那塊灰色的粗布上。
“什麼東西?”
“秦姑娘說,前日多謝公子指點筆法。她身無長物,唯有這件東西,權當謝禮。”長風將布包往前遞了遞。
蘇紹安伸手接過,隔著布料,能摸到一個圓潤堅硬的輪廓。他掀開布包的一角。
裡面躺著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石印章。
石料極普通,就是太師府後園鋪路用的那種青石。但印章的底部,卻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刻著兩個字。
履安。
他的字。
刻痕極深,邊緣有些毛糙,顯然是刻字的人手腕無力,全憑著一股子倔勁生生磨出來的。
蘇紹安手指摩挲著那兩個字,腦海中浮現出她坐在石桌前,左手握著刻刀,一刀一刀在青石上用力劃刻的模樣。她手腕還有傷,刻這方印,不知要費多少功夫。
“她還說什麼了?”蘇紹安問道。
長風見公子的注意力成功轉移,暗暗鬆了一口氣。
“秦姑娘說,字刻得醜,配不上公子。但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望公子莫嫌棄。”
蘇紹安握緊了那枚青石印,石頭貼著掌心有些冰涼,可他的心卻莫名溫熱。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他什麼都不缺,金銀玉器入不了他的眼。她用最笨拙的方式,送了一份最用心的謝禮。
這哪裡是謝禮。這分明是她給自己上的投名狀。
“去庫房。”
“啊?”長風一愣,“公子要去庫房找什麼?這大半夜的......”
“把祖父去年得的那塊田黃石找出來。”蘇紹安將青石印收入袖中,大步流星地往書房走,“送去靜思齋。告訴她,青石太硬,傷手。以後練刻字,用田黃。”
長風張大了嘴巴,呆立在原地。
田黃石?
!金寸石寸,品極的來出流大朝前,頭心的師太老是可那
?手傷石青嫌還?手練娘姑秦給去拿然居子公
。沫唾口了嚥,影背的拔那子公家自著看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