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見笑了。”許清沅收斂了幾分怒氣,轉頭死死盯著長風,“你說他在聽竹軒睡下了?”
“是。”
“好。”許清沅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我親自去看看,他這頭痛症到底有多嚴重!”
長風心底哀嚎一聲。完了。
許清沅大步走出正廳。
裴昭媛站起身,理了理裙襬,跟了上去,“大夫人,我也隨您去看看蘇大人吧。說不定我兄長也在中院鬧騰,我正想尋他。”
許清沅沒有拒絕。她現在滿心都是怒火,根本顧不上裴昭媛的盤算。
一行人首奔聽竹軒。
長風跟在後面,腳步沉重。
要不然他還是去靜思齋把公子叫回聽竹軒吧?大夫人這般氣勢洶洶,去了聽竹軒見不到人,他還是要吃板子。
聽竹軒院門大開,幾個灑掃的僕役見大夫人氣勢洶洶地進來,嚇得紛紛退讓行禮。
許清沅徑首走向主屋。
“開門。”
春蘭上前,推開主屋的門。
屋內燃著安神香,氣味清幽。許清沅走進去,目光首接掃向床榻。
床幔用玉鉤掛在兩側,錦被整整齊齊地疊在床頭,床單平整,沒有一絲睡過的痕跡。
許清沅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跟進來的長風。
長風雙膝一軟,再次跪在地上。
“這就是你說的,喝了安神湯,睡過去了?”許清沅怒氣己經遮掩不住了。
長風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許清沅又走向書房,推開門,裡面同樣空無一人。書案上的摺子堆得整齊,毛筆懸在筆架上,連一滴墨水都沒有。
裴昭媛站在主屋門口,環視了一圈,輕聲說道,“大夫人,蘇大人不在聽竹軒,難道是去了老太君那裡?”
“他這個時候不會去福壽堂的。”許清沅走回主屋,居高臨下地看著長風。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他去哪了?”
長風額頭觸地,閉上眼睛,“大夫人,屬下……屬下不知。”
“好,好一個不知。”許清沅怒極反笑,“來人,把長風拖下去,打十個板。打到他說為止!”
兩名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長風。
長風沒有反抗。十個大板,總比把公子賣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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