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星瞳孔一縮。
這是瀾的記憶！
就在下一秒！整個深海突然發生暴動。
白化鮫人猛地睜開眼，精神海里掀起滔天巨浪。
那些強行進入的精神絲被反噬絞碎，現實中的尖叫聲透過畫面傳來，冷白燈光閃爍，一片血跡濺在透明艙壁上。
畫面驟然消散。
姜幼星被黑色水草拖得踉蹌了一下，心口還殘留著那股被強行撕開精神海的痛意。
她抿了抿唇。
“難怪這麼兇。”
姜幼星聲音很輕，泡在深海里，幾乎散不出去。
“換我我也咬人。”
哦，她不僅會咬人，還會把那些欺負她的人，一個個都殺掉，在剁成臊子。
向來乖巧單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戾氣，快的像是幻覺一般，又很快恢復平靜。
瀾的精神海中，那尾白化鮫人像是聽見了什麼，冰藍色眼睛微微動了一下，看向了姜幼星的方向，用一種平靜的眼神，打量著她。
似乎很好奇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是不是像之前那些噁心的嚮導一樣，強行破開他的精神圖景，為他進行安撫？
姜幼星抬起被黑色水草纏住的手。
她沒有前往瀾的精神海深處，也沒有去碰那些盤踞在其他位置上的黑色鎖鏈，只是把自己的精神絲慢慢探向白化鮫人的尾鰭。
“我不碰裡面。”
她低聲說。
“就碰尾巴。”
“你剛才答應過的。”
白化鮫人安靜地看著她。
沒有靠近，也沒有退開，姜幼星就當它同意了。
她的精神絲輕輕落在尾鰭邊緣。
一碰上那些黑色水草，刺骨的寒意瞬間咬住她的精神絲。
姜幼星疼得手指都蜷緊起來，這哪裡是精神汙染，這分明就是一團泡在冰水裡的魔修煞氣。
她忍著疼，將丹田裡的靈氣附著在精神絲上，將那一縷纏在尾鰭上的黑色汙染一點點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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