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那希足足坐了兩個月的月子,胡嬤嬤嚴加看管,一首不讓烏那希碰水。
出月子的時候,烏那希讓人燒足了熱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
坐在浴桶裡的烏那希,不禁感嘆:“終於活過來了。”
洗澡洗了將近半個多時辰,烏那希帶著溼意出了浴室。
穿著月白色軟緞寢衣,坐在紫檀雕花的梳妝鏡前,身後是碧月拿著棉布細細擦拭著烏那希那一頭烏黑的秀髮。
待水分擦乾後,碧月又持象牙雕花梳將試發仔細梳開,分作幾縷垂在肩後。
二等丫鬟秀蘭端來紫檀雙層竹編熏籠,下置銅炭盆,裡頭燒著上好的銀絲炭嵌零陵香。
碧月和碧雲仔細烘著頭髮,秀蘭和秀心手持湖色素綾小圓團扇藉著熏籠裡的熱氣輕拂,不讓烏那希頭髮受冷。
頭髮幹了之後,碧月用銀梳沾取榆木刨花水,疏通頭髮,使頭髮飄逸柔順。
“福晉,頭髮弄好了。”碧月拿起梳子,輕聲說道。
烏那希睜開眼,看著銅鏡裡的人,皮膚白裡透紅,整個人透著母性的柔光。
十二月的京城下起了鵝毛大雪,胤禛戴著黑貂暖帽,披著貂毛大氅踏雪而來。
胤禛在進門的時候,脫了大氅,特意在門口角落的紫檀大熏籠前烤了一會子火,待身上冷意消退才走進西暖閣。
此時的烏那希正逗弄著兩個孩子,之前的雙生子在滿三歲的時候搬去前院和胤禛住在一起了。
兩個孩子咿呀咿呀的說著,揮舞著蓮藕般的手臂回應著烏那希。
兩個孩子手上的金鎖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引的兩個孩子揮手揮的更加用力了。
胤禛看見烏那希在逗弄兩個孩子,上前加入,眉毛皺成一團,語氣全是無奈:“烏那希,弘晫現在調皮的不行,不愛念書,一天上躥下跳說要做將軍,偏偏皇阿瑪還由著他。”
烏那希眸光如水,說話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西爺,弘晫這孩子看見書本就頭疼,咱們也不能強求,他有自己的理想是件好事。再說了,還有弘暄呢。”
提到次子弘暄,胤禛緊皺的眉頭鬆開了,語氣裡全是驕傲:“弘暄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安安靜靜的唸書,如今《三字經》《千字文》這些啟蒙的書籍己經讀的滾瓜爛熟,並且還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我還發現弘暄對書畫有興趣,他的畫是皇阿瑪都說有靈性的,咱們弘暄日後說不定是個像納蘭性德一樣的才子。”
兩人就這樣一句接一句的說著家常話,烏那希的頭倚在胤禛肩膀上,他的手摟住了烏那希的腰。
紫檀雕花拔步床上的紅綾軟幔散落下來,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落在地上。
次日,天矇矇亮的時候,烏那希和胤禛己經起來洗漱了。
烏那希今日穿了一身石青滿繡並蒂牡丹旗袍外面是一件淡若銀白色的灑金狐毛坎肩,端的是豔壓群芳,。
這次生子除了身材稍許豐滿之外,整個人與之前一般無二,愈發光彩照人了。
頭上梳了簡單的兩把頭,戴了康熙賜的赤金鑲正陽綠翡翠玉蘭頭面,
上面的玉蘭花都是整塊翡翠雕琢而成,翠色濃勻通透,玉蘭花芯嵌小塊紅碧璽點綴,下垂三股珍珠翡翠流蘇,走動時輕搖微顫,盡顯華貴靈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