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三鉗都是赤金託嵌迷你翡翠玉蘭花苞,小巧精緻又不墜耳朵。
手腕上戴了一串珊瑚翡翠手串,行動間流光溢彩。
周身飾物無不透著華麗貴氣,尋常人穿不好像是一動的首飾架子,烏那希卻憑著相貌和氣度撐了起來。
胤禛今日穿著石青色暗雲常服長袍,外罩整幅白狐皮大氅,頭戴黑暖帽,腰間配了竹節玉佩,手上是掐絲琺琅手爐,裡頭點著無煙銀絲炭。
胤禛對你今日這一身衣服很滿意,走出去旁人一看就知道他與烏那希是福晉。
胤禛一手拿著手爐,一手拉著烏那希,語氣藏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走吧。”
正廳明間
所有人都己經到了,喝著熱牛乳等著請安。
烏那希和胤禛一進門,眾人連忙屈膝行禮:“見過王爺、福晉。王爺萬安,福晉吉祥。”
胤禛聲音淡淡的:“起吧。”
這不是胤禛第一次出現在請安時間裡了,府裡所有人都習慣了胤禛對福晉的偏愛。
哪怕是後來的年世蘭也不得不承認王爺終究更愛福晉。
年世蘭的目光一首追隨著胤禛,目光灼灼,神色慼慼。
這個月,她只見過王爺三次,其餘時間王爺不是在前院就是在陪福晉。
烏那希掃了眾人一圈,眼位微微上挑,聲線清脆,語氣裡透著親切:“如今快要到新年了,本福晉與諸位妹妹也有兩個月沒見了,怪想你們的。
孩子們可還好?炭火可夠用?院裡有什麼缺的就和胡嬤嬤說,莫要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年世蘭抬眸接過話頭,聲音裡都是慵懶:“多謝福晉關心,我院裡炭火夠,曉晗如今說話越發利索了。”
說是回話,其實年世蘭的眼神一首看著胤禛,更像是在對胤禛說話。
宋詩意溫婉的笑著,語氣還是那樣柔和,讓人如沐春風:“多虧了福晉,我們的日子過得可好了,曉盈今早還嚷著要去看弟弟妹妹呢。”
烏那希眼波流轉的極快,這次面上的笑真誠了許多:“曉盈是個好孩子,你養的很好。”
說著似乎想起來什麼,一副思量的神態說著:“王爺,如今大格格到西格格年紀不小了,過個幾年就要定親了,不如每日上午到我院裡跟我學習如何管家。”
胤禛思量著烏那希說的話,眼眸掃過底下坐著的一眾妾室,半晌才開口說話:“就依福晉所言,以後年滿八歲就和福晉學習管家。”說完這句話,淡淡掃過眾人,眼裡帶著壓迫感“福晉好心,你們也要懂得感恩,體諒福晉,莫要做那白眼狼。”
下面的人立馬跪下,語氣惶恐:“妾身不敢。”
“不敢就好,起來吧。”胤禛語氣沒有半分波瀾。
烏那希教府裡格格管家是有原因的,一來出嫁後她們需要自己立起來,自己管家,總不能隨時讓孃家兜底吧。
二來她也希望這些格格日後能過的好一些,本事在身,嫁妝在手就是底氣,哪怕後來要嫁去蒙古,也能活得自在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