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點了點頭：“所以呢？你查到這個魏渭給資料了？”
譚宗明想了想：“……既然沒有接觸了，那就……”
“不！我要知道。”安迪知道譚宗明是在保護自己，但他更好奇魏渭是不是曹懷口中那個精於算計的商人。
譚宗明：“好吧，具體資料就不給你看了，我簡單說一下。”
“他並不是什麼富二代，更沒有什麼背景，完完全全是從最底層殺出來的，出生於一個貧困的山村。”
“大學畢業之後，進入某家外貿公司，在那裡待了兩年，開始創業，從事五金出口生意，賺取了第一桶金，並逐步向上延伸轉型原材料進口。”
“他是一個極其精於算計的人，對風險控制有著近乎偏執的追求，在生意場上，他習慣把所有變數都量化。”
安迪瞭然，這也是這兩次約會，一首在嘗試試探她的原因，方便後期量化她。
“在2008年金融危機中，他的公司遭受重創，甚至到了面臨破產和揹負鉅額債務的地步。”
“在金融風暴最猛烈的時候，他選擇拋棄合夥人獨自生存，那段時期他遊走在法律邊緣，逐步將自己抽身。”
“並且將所有的壓力全部轉移到合夥人身上，這也是導致他合夥人跳樓的根本原因。”
安迪秀眉微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想起曹懷曾經說出，“這個人在生意場上沒有底線，不擇手段”的評價。
“風暴過後，他再次東山再起，商業場上施展的手段近乎……冷酷。”
“根據他內部員工的口述，他不信任任何人，對所有人都充滿了防備。”
譚宗明說完之後擔心的看著安迪：“你還好嗎？”
安迪點了點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笑了笑：“不擇手段的危險人物。”
“完全正確。”
“呼~所以我要怎麼感謝曹懷呢？請他吃頓飯肯定是不夠的。”
譚宗明沉默了2秒：“要不然我作陪，順便還能談談生意。”
安迪想了想，這樣自己也算是牽橋搭線，也就同意了。
……
這天，曹懷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來到了江浙岱山島一家養老院。
“你好你好，您就是曹先生吧？”
車子剛停下，養老院的秀援院長就熱情的走了過來。
“是我！你就是在電話裡跟我交流的秀援院長？”曹懷打量了一下眼前人，中年模樣，微微卷發，渾身透露著親和力，笑容帶著一些期待。
“對對對，是我是我，你要找的小明就在我這兒。”
秀援院長支支吾吾的說道：“您……之前說的資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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