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有曲筱綃在酒吧忘乎所以，縱情聲色場景。
有曲筱綃一手摟著男模，一手摸著男模小腹的畫面。
也有曲筱綃在醜國的學生照，這個實際上挺好找的，只要知道曲筱綃在哪裡上的大學，費點功夫就能在外網找到。
趙啟平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密密麻麻的文字，時不時的蹦出野雞大學、那所大學留學生的亂象、三通一達、打胎的海外留學生1/3是……等等一些字眼。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名稱某某小分隊的群聊截圖，聊天記錄更是震碎了趙啟平的三觀。
趙啟平看完之後神色凝重，右手握拳抵在嘴角，牙齒不停的用力啃著手指。
他在辦公室坐了十幾分鍾，隨後走向醫院的婦科，跟著郵件上面提供的思路，調出了一些留學生的體檢報告。
趙啟平看著密密麻麻的體檢報告，只覺得頭皮發麻。
竟然這麼多……。
怪不得丁克，這是己經不能生育了。
更別提，其中一些字眼，對他這個醫生來說很熟悉，全是各種各樣的婦科病。
趙啟平一邊看，一邊焦慮地用力啃著手指，突然，一股鐵鏽味兒在口腔之中蔓延。
他這才回神，低頭看了看被他咬出了一個傷口不停向外流血的手指。
“呼~”
曲筱綃提供的情緒價值讓他沉迷，悶騷的性格讓他表面上雲淡風輕，但實際上走路都帶風，可現在，趙啟平心裡只剩下後怕。
……
“你怎麼來我這兒了？今天不陪瑩瑩？”
安迪面帶淺笑，眼底帶著一些驚喜的看著不緊不慢走入辦公室的曹懷。
“瑩瑩忙，原本是接她吃飯的，但是她在幫忙，樓下的咖啡店擠滿了人。”
曹懷聳了聳肩：“正好，也在商業街，所以就來看看你工作環境。”
安迪讓助理拿來了一瓶冰水。
“瑩瑩挺好的，跟我當初見她的時候變化很大。”
曹懷挑了挑眉：“是吧，我也覺得，這說明我看人的眼光不錯。”
安迪煞有其事地點頭：“這點我必須承認，無論是在商業上還是看人都很厲害。”
曹懷：“一起去吃飯嗎，瑩瑩現在太忙，根本不搭理我，沒有一個飯搭子我很難受。”
安迪張了張嘴，最後歪頭帶著一些怪異的神色：“……瑩瑩會不會……”
“沒事兒，我跟她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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