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工廠，是五六輛桑塔納轎車，眾人依次坐了進去，前往招待所。
這些轎車並不是楊天賜的，更不是曹懷的。
他們生意做得再大，再有錢在這個時期也買不到。
現在全國也就西五千輛轎車，政府都不夠用，更何況他們這些商人。
這些都是楊天賜從政府死皮賴臉借來的。
這就是展示價值。
曹懷從這裡就知道楊天賜和政府高層掛鉤，背後有人脈，這代表著工廠出貨穩定。
曹懷出了工廠之後就再也不談生意，儘管楊天賜追問了兩次。
曹懷也只是回了一句：“具體的細節需要他們出計劃書再找你談。”
這些細節問題，曹懷現在己經不再過問。
花錢請員工的作用，就是給自己減少負擔，該放手放手。
曹懷習慣性的放權，後世的上班族可能教訓太多了，儘管依舊不老實，但是和現在相比就顯得安穩多了，他們見到太多不老實的下場。
這時候的從事商業工作的人，由於剛改革開放，伸手過油水的時候沒輕沒重的，不老實也就算了，還自以為聰明，手段在他面前卻顯得非常非常粗淺。
要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時代單純，人不單純。
這個時代單純，說的是普通老百姓，可不是這些商人和官員。
曹懷隔一段時間就要清理一次，但是依舊放權。
洞察力這個能力不只是觀察人心，還能在一大堆商業報表裡面找出重點。
只要沒有嚴重地損害利益，就不用擔心。
清理他們的時候，既能起到震懾作用，錢也能收回來一部分。
楊天賜醉醺醺地回到家，心裡蠻不是滋味的。
早就聽說過曹懷這個名字，雖然是個二道販子。
但是在這行業裡最頂尖的二道販子基本上都是有深厚背景的二代。
這個草根卻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就己經很說明情況。
如今見面，試探了半天什麼都沒試探出來。
有沒有合作意向？
有。
但沒有絲毫承諾，隨時都有可能沒有。
有意向，但沒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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