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個子最高的就是曹懷？”
“嗯！”
“看著挺年輕的哈。”
“嗯！看著年輕是個狠人，他來之前我查了查，只知道草根出身，其他的很神秘，下手非常狠，對自己人下手的時候是一批一批的壓到警局，絲毫不講情面。”
楊天賜如此說道，實際上這就是人的雙標，身為父輩教育出來的老牌商人，殘忍和冷血是底色。
如果將他換到曹懷的位置，可能下手更狠。
楊雪不由得為曹懷辯解道：“這正常啊，那些不老實的以前是國營沒辦法，現在改革開放，他們不老實，我們就有損失，人家這不是狠，這是自保。”
“嗯，有道理。”楊天賜想了想，想起半年前被他清出去的後勤主管，手裡七八個廠，5個廠的後勤主管有問題，確實得下狠手。
“嗯~那個，他結婚了嗎？”楊雪捋了捋頭髮，語氣隨意地問道。
“還沒呢吧？我查他資料的時候沒看到，應該是未……”
楊天賜話說了一半，猛地抬頭看向楊雪。
楊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上染上一抹嫣紅，雪白纖細的手指在小腹位置來回攪動著衣角。
“……”
看到女兒這個反應，楊天賜如夢初醒。
難怪突然問這麼多問題，難怪以前他帶人參觀的時候，女兒問都不問一句。
可這次卻問得這麼細緻，連人家有沒有結婚都想知道。
這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你看上他了？”楊天賜乾脆利落地問道。
商業上，這種事情馬虎不得。
尤其是和合作商搞這種東西，可不能因為女兒害羞或者是自己礙於女兒的顏面故作不知。
必須得問清楚，這決定著後面合作走向。
“……”
楊雪不好意思回答，雖然從德國留學回來，看到過很多開放的場景，比如說當街擁吻，比如說滿大街的吊帶裙，這種在國內過於暴露的服裝，甚至看到過一男一女，剛接觸沒多久就進了房間。
但德國學業壓力山大，能留學西年順利畢業，德國導師都很驚訝。
此時面對父親的追問，也不由得一陣羞恥，腳趾不由得縮了縮，然後微微低頭。
楊天賜看到平日裡落落大方，比他見過的很多男性都要理智清醒的女兒，此時一副低頭嬌羞的模樣，心中就有譜了。
“哈~”
楊天賜猛地將身體砸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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