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外交部高階隨員的夫人也笑著接話:“聽說姜小姐對古典樂和古琴也頗有造詣?之前聽秦老提起過你,說你對古曲的理解很有獨到之處。”
“秦老抬愛了,我不過是略通皮毛。”姜楚語氣不疾不徐,“只是覺得傳統音樂與現代審美之間可以有更多融合的嘗試。”
接下來的交談中,無論是面對政要夫人們關於藝術與時尚的話題,還是各種委婉的試探與寒暄,姜楚都應付過來了。
謝荊在旁邊與人交談,也一直關注著她,眸中蓄滿驕傲。
看著在各色名流間遊刃有餘、侃侃而談的姜楚,那些原本抱著審視態度的貴婦們,眼底的輕視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認可與敬重。
她們已然確信,能被天御集團這位鐵血掌權人捧在心尖上、帶入國宴且即將結婚的女人,絕不僅僅是憑著一張漂亮的臉蛋。
隨著大廳內悠揚的告別樂曲漸漸淡去,政要們開始在禮賓員的指引下有序離場。
謝荊挽著姜楚,在宴會廳出口處與幾對參贊夫妻道別。
直到坐上國賓館特備的紅旗轎車、緩緩駛出那道戒備森嚴的大門時,姜楚才放鬆下來。
“累了?”
身側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
下一秒,謝荊修長而溫熱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替她揉捏起來。
他順手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板,將後座隔絕成私密空間。
“有點。”
姜楚懶洋洋地嘟囔著,順勢將頭靠在了謝荊寬闊的肩膀上。
車窗外的霓虹夜景飛速倒退。
“你今晚表現得很好。”
謝荊偏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姜楚默默趴到了未婚夫懷裡。
“……”
週末來臨的時候,她坐上了灣流G650,從首都機場起飛,目的地直指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心臟。
機艙內鋪著厚重的羊絨地毯,真皮沙發寬敞舒適,吧檯上擺著剛從冰桶裡取出的香檳和各式精緻茶點。
姜楚窩在靠窗的獨立座椅裡,裹著一條淺灰色的開司米毯子,看著窗外逐漸遠去的雲層出神。
謝荊坐在對面處理檔案,偶爾抬眼看她一眼,見她安靜的模樣,嘴角便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後,他們抵達了斯德哥爾摩。
阿蘭達機場的私人航站樓出口處,已經停著三輛黑色的防彈轎車,車身在北歐冬日短暫的日光下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
姜楚剛踏出機艙,凜冽的寒風夾雜著波羅的海特有的溼冷氣息便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