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積躺在地上，胸口起伏。
鬼眼的刀再往前半寸，他就死了。
阿積沒有掙扎，他清楚只要一掙扎，鬼眼的刀就會首接插進喉嚨裡面。
他偏頭，看見莊浩從巷口走過來。
莊浩蹲下身，看著他。
“王寶讓你來殺我？”
阿積沒有答。
莊浩也不急。
“你這樣的人，王寶給多少錢？”
阿積還是不說話。
“我不問。”
莊浩把煙從嘴邊拿下來。
“你替王寶殺人，是因為他給得多？”
阿積終於開口。
“他給的地方，夠我練刀。”
莊浩笑了一下。
“所以你不是他的狗。”
“你只是借他的地盤磨刀。”
阿積看著莊浩，眼裡第一次有了波動。
鬼眼的刀還壓在他喉側。
莊浩抬了抬手。
“放開他。”
鬼眼看了莊浩一眼，沒有立刻動。
“他很危險。”
“我知道。”
鬼眼這才收刀，從阿積身上退開。
他知道，莊浩如果出手，不會打的像他這麼困難。
阿積坐起來，撿起自己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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