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統站長,一心只想燒香拜佛!》第027章 穆連城的事兒了了(2)

作者:老張5592·1個月前

不到半個小時,沈逸川桌上的電話又響了。他接起來,韋衣華說:“下午三點,天津飯店二樓小廳。我跟老楊說好了。”

沈逸川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一點半。他說:“行,下午到。”

下午三點,沈逸川準時到了天津飯店。馬奎今天有事外出他沒帶別人,但卻帶了洪智有去。上樓的時候二樓的廳門開著,韋衣華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喝著茶,見沈逸川進來朝他點了一下頭。楊文瀚還沒來,沈逸川在韋衣華對面坐下,也倒了一杯茶。

沒過幾分鐘楊文瀚就推門進來了。他脫下大衣搭在椅背上,坐下來先喝了一大口茶,然後說了一句:“那個護士我讓人送走了,給了她五百大洋,連夜坐火車去濟南了。”

沈逸川說:“走了就行。”

韋衣華放下茶杯:“人都到齊了,沈站長你說吧。”

沈逸川靠在椅背上,開口說:“穆連城的事告一段落,接下來天津地面上還有一批跟日本人合作過的,我們三家得有一個統一的說法。以後誰要抓。誰不用抓,我們不能每碰上一個都吵一架。”

楊文瀚推了一下眼鏡:“你的意思是,先定個規矩?”

“對。”沈逸川說,“天津被日本人佔了好幾年,跟日本人做過生意。打過交道的人不計其數。如果每一個都當漢奸抓,天津商界就全垮了,我們也忙不過來。但如果全放了,上面那邊又交代不過去。必須有個標準。”

韋衣華問:“你覺得哪些人該抓?”

沈逸川說:“我列了三類。第一,幫日本人抓過勞工的,一個不能放。第二,幫日本人抓過慰安婦的,也絕對不能放。第三,向日本人舉報過抗日人士的,有一個抓一個。這三類,手上有中國人的血,抓了不冤。”

楊文瀚想了想:“那剩下那些呢?”

“剩下的,跟日本人做過生意。賣過物資。開過店鋪的,只要沒有直接害人,交一筆錢就放了。”沈逸川說,“錢按照大小來定,大商人多交,小商販少交。收了錢,出個不是漢奸的證明,就算翻篇了。”

韋衣華聽完,跟楊文瀚對視了一眼。然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沒意見。”

楊文瀚也點了一下頭:“行,就這麼辦。”

“那三家各派一個人牽頭,軍統這邊我讓洪智友負責。警備司令部和中統的人你們自己定,三個人碰個頭,把名單理出來。該抓的抓,該罰的罰。”沈逸川說,“以後就不用為這種事三家打架了。”

韋衣華給自己續了一杯茶,舉起來朝沈逸川和楊文瀚各示意了一下:“這才對嘛。我們抗戰勝利了,大家都是為了多搞點錢,何必打打殺殺。規矩定好,各幹各的,不比吵架強?”

楊文瀚也笑了笑,端起茶杯碰了一下。沈逸川也端起來,三個人碰了杯,都喝了。

沈逸川放下杯子,轉頭看向楊文瀚:“楊站長,你原來那個手下謝若林,找到人了嗎?”

楊文瀚的笑容淡了半分,把茶杯放回桌上:“沒找到。沒得到這個訊息前就離開天津,帶著那個叫穆晚秋的女人,說是回冀東老家了。他家那邊據說還有點田產,一個大宅子幾十畝地,日子應該過得下去。”

沈逸川說:“那個穆晚秋的真實身份,你讓人帶話給謝若林了嗎?”

“帶了。”楊文瀚說,“我讓人把查到的材料給他抄了一份送去,告訴他那個女人不是漢奸的侄女,很可能是日本女間諜。他看過之後沒有回話,人也不見了。估計是不信,或者信了也不在乎。”楊文瀚說到這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反正我把話帶到了。他要是死心塌地要娶那個日本女人,那就是他自己選的路。”

沈逸川沒有再接話。他在心裡轉了一圈——謝若林帶著穆晚秋去了冀東老家,一個所謂的日本女間諜被帶到了中共根據地。沈逸川知道用不了多久,冀東那邊就要開始土改了,穆晚秋在那種苦日子裡過不下去的,一定會回來。她回來的時候,謝若林是跟著她回來,還是已經被她利用完了,沈逸川不知道。但他記得原劇裡謝若林後來成了唯利是圖的情報販子,那個變化應該是從被中統除名就開始了。娶穆晚秋這件事,也許就是推他走上那條路的最後一個臺階。

韋衣華看沈逸川沒說話,問了一句:“你擔心那個日本女人後面還會出什麼事?”

沈逸川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會。她走了更好,省得留在天津惹麻煩。”

三個人又在包間裡坐了一會兒,聊了一些具體事務的交接——名單怎麼定。罰款怎麼收。分成比例怎麼算。談完之後天色已經有些暗了,窗外的街上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暖黃色的光映在玻璃上。沈逸川站起來,跟韋衣華和楊文瀚握了手。韋衣華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這頓,我請。下次該你請了。”

沈逸川說:“行,下次我請。”

三個人出了飯店各自上車。沈逸川坐在車裡,靠著椅背看著窗外天津的街道在暮色裡慢慢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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