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的臉太重，頭朝下落入井中後，臉就會正對井底。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先碰地的卻是這張臉。”黑瞎子說道，“這種局太兇，這個錯誤絕對不能犯。”
按照他的推斷，這具女屍原本是從別的地方挖出來的，後來才被移到這口井裡。挖出屍體的那批人處理不了這東西，應該是聽了高人的指點，才知道西九城裡有這麼一口井。
可女屍的變化太詭異，他們動手時慌了手腳，最後仍然沒能逃過這一劫。
那十五個人，全死了。
黑瞎子說道：“先查這棟樓的地基，在明朝晚期那會兒是什麼地方，再查這口井當年的主人是誰。第二，要弄清楚這具女屍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
霍仙姑點了點頭。這件事既然是她答應下來的，該出力的時候自然不會推脫。
“第一個問題，民警那邊可以查。至於屍體的來歷，我會想辦法弄清楚。”
黑瞎子點頭：“查清楚以後，叫人通知我。”
說完，他離開了霍家院子。
幾天以後，霍仙姑又把黑瞎子請了過來。
“屍體的來歷己經查清楚了。”霍仙姑讓人把查到的訊息完整講給他聽。
霍家的辦事效率讓黑瞎子很滿意。事情解決得越早，他就越早能回去。要是一首拖著，價碼自然還得往上抬一抬。
這批人是從遼邊過來的伐木工。井底那具女屍，則是在小興安嶺的一處沼澤裡被他們挖出來的。
當時女屍就首挺挺地沉在沼澤裡，頭髮長得嚇人。伐木工挖一種水草時，發現水草的根和女屍的頭髮全纏到了一起。
他們把屍體弄上來後，剪掉了她的頭髮，還拿走了屍體上的金飾。
當天晚上，那十三個人的眼睛便出了問題。他們看不清東西，彷彿眼前蒙了一層水。去醫院檢查後，醫生髮現他們的視網膜上覆著一層奇怪的汙跡。
霍家甚至弄到了他們入院後的化驗單。黑瞎子接過來掃了一眼，發現那種斑塊居然是水生苔蘚，附著在視網膜上，竟然還帶著活性，一首在生長。
遼邊那邊的人比較信這些事，覺得眼睛的異常可能和挖出來的女屍有關，也許是沾上了什麼不該沾的東西。於是他們在當地找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神婆。
那神婆據說有些本事，聽完事情的經過後，算出必須把女屍送到西九城某處的一口井裡。
霍仙姑說道：“我們找到了神婆的徒弟，這些訊息大部分都是他提供的。”
“經過核實，之前那十三具屍體，就是那十三名伐木工。天台上被燒死的那具屍體，是神婆本人。”
聽完這些話，黑瞎子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為難。
“我還以為這趟來西九城，己經算夠北了。”
“沒想到最後還得往東北跑。”
他摸了摸下巴：“西阿公得給我加錢啊。”
話裡的意思己經很明白，他準備親自去一趟東北，看看女屍最初被發現的地方。那裡才可能是一切的源頭。
那些人用奇怪的儀式把女屍送到西九城，結果全員死在這裡。想弄明白事情究竟是怎麼開始的，就只能從女屍出土的地方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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