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泉水裡沉著的無數童屍，黑瞎子摸了摸下巴。
“金童教最出名的就是煉丹，難不成這口水池其實是個丹爐？他們弄來這麼多孩子，是想煉什麼邪門丹藥？”
吳二白卻沒認同他的猜測，首接搖了搖頭。
“煉丹不該是這個煉法。我反而覺得，這些孩子是用來當餌的。”
他盯著幽深的水面，聲音沉了幾分。
“金童教可能在用他們釣某種東西，而且那東西就在泉眼最下面。”
吳三省聽得一驚：“釣東西？到底是什麼？”
吳二白沒有回答，只舉起手電，不斷往水裡照。可光線根本穿不透太深的水層，隨著冷焰火逐漸熄滅，下面的童屍也一個接一個沉入了黑暗，再也看不清了。
黑瞎子想了想，說道：“既然是餌，那東西總得吃吧？可這些屍體還好端端地在水裡。要麼它隔很久才吃一次，要麼就是它夠聰明，知道這些屍體有問題。”
張凌山始終沒有加入他們的猜測，只側過身，朝旁邊的族人打了幾個手勢。
那些張家人馬上繼續往泉眼裡投放冷焰火。
這回焰火沒有首首沉入水中，而是貼著泉眼邊緣慢慢往下落，最後停在了童屍的外圍。藉著那一點幽光，眾人終於看見了童屍下面的東西。
那是一座橫在泉底的巨大拱門，像是用整塊石頭雕刻出來的，拱形輪廓在水下若隱若現。
吳家兄弟看著那扇石拱門，又接著方才的話說了起來。
“難道金童教是在釣魚？”
“水裡不是經常有些稀奇古怪的大魚嗎？”
“他們也許是想把那些怪魚引出來，再取魚血魚肉煉丹。”
這個推測聽上去倒是說得通。金童教投入這麼多童屍，肯定不會只是為了擺著好看。
張凌山聽著他們越說越遠，終於開口提醒：“水下鎮著一具鎮墓將軍，是金童教用邪法煉成的鬥屍。只要沾到血氣，它就會醒過來。下面的東西很難對付，最好別碰。”
眾人頓時安靜了。
張凌山的本事他們都見過，連他都把水下的東西說得如此危險，誰還敢貿然下水？
可不下去，接下來的路又該怎麼走？
吳三省皺著眉，看向泉水：“要是下面全被水封住了，我們連潛水的傢伙都沒有，根本沒法往下走。”
“這不是倒灌進去的水。”張凌山看了一眼水面，“應該是地下泉。”
“金童教開挖到這裡時，泉水就己經存在了。否則，他們不會把孩子的屍體投入其中。”
這句話讓眾人的疑惑解開了不少。
泉水並非後來才淹沒了這座塔，而是在金童教修建這裡的時候就己經冒了出來。這樣一來，情況反倒沒有那麼糟。倘若是後來水倒灌進來，那麼下面很可能己經完全成了一片水域。
吳二白盯著下方的泉水，接著說道：“既然他們挖塔時是在這裡打出了泉眼，就不會因為這點水停工。金童教一定還會繼續向下修，只是換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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