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什麼好了？”
張凌山的話音剛落，眾人還在猜他到底指什麼，西周的手電卻在同一時間滅了。
黑瞎子的神色立刻冷了下來。
就在光線消失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見那具模樣古怪的墓俑動了一下，緊接著竟從原地站了起來。
他正要出手，身邊的人影己經先衝了出去。
是張凌山。
沒過多久，手電再次亮起。剛才還立在那裡的墓俑，己經變成滿地殘片，碎得連原來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動手的人，自然也是張凌山。
吳三省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朝他問道：“張先生，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幹倒鬥這行己經很多年，怎麼也算見過不少場面。可自從進了這天下第二陵，只要站在張凌山旁邊，他就總覺得自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
那墓俑的古怪之處，他完全沒有看出來。
其他人也都望向張凌山。小哥和黑瞎子多少發現了一些不對，剩下的人卻還是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張凌山低頭看著那堆碎片，隨後抬眼，把周圍也看了一遍。
“那東西己經離開了。”
眾人聽得更糊塗。
他們剛才以為他所說的“東西”，就是眼前這具長相怪異的墓俑。可現在墓俑己經被打碎，張凌山卻說那東西走了，意思顯然不是指它。
既然危險己經離開，眾人便不再耽擱，轉身去看先前從樹林裡挖出來的屍體。
吳二白蹲在其中一具屍體旁邊，壓低聲音說道：“這人的肚子裡，可能還藏著東西。”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這具屍體和旁邊的幾具不同，肚腹高高隆起，撐得十分誇張，像是吃了很多東西。可人在野外，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把自己吃成這樣，怎麼看都不正常。
吳三省立刻拔出腰間的刀。
“剖開，不就清楚了。”
話雖這麼說，他卻沒有馬上動刀，而是先朝張凌山看去，像是在等他的意思。
“帶回營地再處理。”
張凌山開口了。
幾個人合力把屍體搬出了樹林，重新回到紮營的地方。進了帳篷，吳三省才讓夥計把屍體剖開。
那夥計忍著反胃，從死人的胃裡掏出了一堆圓東西。每個都只有葡萄那麼大，顏色全是黑的，表面坑坑窪窪，沒人能認出它們究竟是什麼。
黑瞎子湊過去觀察了許久，忽然說道：“奶茶裡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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