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風查案“不尋常吧？”
林墨冷笑一聲，“一個滅門案，省裡還沒動靜呢，市政法委先跳出來了。我還沒開始查，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要給我畫框框了。看來商硯舟這個人的分量，比我之前想象的還要重。”
陸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那咱們還查不查？”
林墨抬起眼看著他，目光灼灼：
“當然查，不光要查，還要查個水落石出。專案組你來當副組長，把刑偵支隊的精銳都抽過來。另外，技術科那邊讓他們加班加點出屍檢報告和物證鑑定。
物證是最重要的突破口，只要找到能把商硯舟和案發現場聯絡起來的證據，誰打招呼都沒用。”
“明白。”
陸辭點頭，“對了，顧晚棠的筆錄做完了。她提到一件事——顧望川出事前幾天，手機經常關機，整個人心神不寧的。
有一天晚上她去找她哥，在樓下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停在對面，車裡好像有人在盯著顧望川家的方向。她當時沒在意，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車牌號記得嗎？”
“不記得了，她只說那輛車很新，好像是江A的牌照。”
“賓士商務車，江A牌照。”
林墨在筆記本上記下來，“這條線索很重要。讓人去查翠微路附近的監控，重點篩查案發前後三天的車輛資訊。另外，顧望川的手機通話記錄。銀行流水。公司賬目，全都調出來，一點都不能漏。”
接下來的幾天，專案組展開了地毯式的排查。
顧望川的手機通話記錄顯示，案發前一個月內，他與一個尾號四個八的手機號碼頻繁聯絡，通話時長加起來超過二十個小時。
這個號碼的機主資訊查出來，是硯洲實業旗下一家子公司的法人代表，名叫隋九齡，據查是商硯舟身邊最得力的助手，當年“硯堂”時期的二號人物。
銀行流水更是觸目驚心。
顧望川的個人賬戶在案發前半個月內，先後向一個境外賬戶轉賬三次，總額高達一千二百萬。
而那個境外賬戶的開戶資訊，最終也指向了硯洲實業在開曼群島註冊的一家離岸公司。
“事情越來越清楚了。”
林墨在案情分析會上，把材料投在大螢幕上，“顧望川和硯洲實業之間存在著某種利益輸送關係。很可能是在某個專案上發生了糾紛，導致了最終的滅口。”
“但是，”
陸辭提出疑問，“商硯舟現在的身家上百億，犯得著為了區區一千二百萬殺人？這不合常理。”
林墨沉吟片刻：“不是錢的問題。顧望川手裡很可能掌握著商硯舟的某些把柄，那些把柄的價值遠超一千二百萬。滅門不是為了錢，是為了滅口。”
會議結束後，林墨決定親自去見一見商硯舟。
她沒有發傳喚通知書，而是以“例行詢問”的名義，帶著陸辭直接去了硯洲實業的總部大樓。
硯洲大廈坐落在江都市最繁華的CBD核心區，三十六層的玻璃幕牆大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氣派非凡。
林墨和陸辭走進大堂，前臺的接待小姐笑容甜美地攔住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