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權力的傲慢林墨下達了指令。
三輛警車同時打開了警燈，紅藍交替的光芒撕裂了黑夜的寧靜。
刑警們迅速下車，按照事先部署的方案分成三個小組，一組封鎖別墅前後出口，一組控制外圍車輛和可能的逃跑路線，最後一組由林墨親自帶隊，直接突入別墅。
陸辭一腳踹開別墅的大門，刑警們魚貫而入。
“警察！不許動！”
客廳裡，商硯舟和隋九齡猛地轉過頭來。
商硯舟的反應很快，臉上的驚愕只持續了一秒就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迎接一位遲到已久的客人。
隋九齡則不一樣，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慌，本能地將右手伸向腰間——那裡彆著一把黑色的手槍。
“別動！”
陸辭的槍已經頂在了他的額頭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慢慢來。”
隋九齡僵住了，手臂懸在半空中，最後緩緩地放下了。
兩個刑警上前將他控制住，從他腰間搜出了那把手槍，是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17.
陸辭看了一眼彈夾，臉色變了——彈夾裡少了兩發子彈。
“彈夾不對。”
陸辭把槍遞給旁邊的警員，“找找看這兩發子彈去哪兒了。”
刑警們在別墅裡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一樓客廳的茶几上攤著一堆檔案，林墨走過去翻看了幾頁，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份完整的洗錢賬目，上面清晰地記錄了硯洲實業在過去五年裡透過境外賬戶洗白的資金總額——超過三十個億。
每一筆錢的來源。去向。經手人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東西。”
林墨拿起賬本，轉身看向商硯舟，“商總，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一本每年利稅十幾億的實業公司，為什麼還有另外一套賬？”
商硯舟站在客廳中央，兩個刑警守在他身旁，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像是一個在等待上場的演員，時刻準備著登上舞臺的那一刻。
“林局長，你很有本事。”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篤定，“能查到我這個地方來，說明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不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抓住我嗎？”
林墨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商硯舟笑了笑，那個笑容裡有惋惜，有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林局長，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在江都市安安穩穩地待十五年嗎？不是因為我多厲害，而是因為我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拿到那些東西也沒用。
你信不信，不出四十八個小時，你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就會被人定性為‘越權執法’，到那時候，你這個副局長的位子都未必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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