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孟懷遠的罪與罰刑警們立刻行動起來。
隋九齡被反銬著押出別墅，他的臉上終於沒有了那種從容不迫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而複雜的表情。
他路過林墨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被陸辭推著走了出去。
商硯舟倒是主動走到了林墨面前。
他比林墨高出將近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在看一個不太懂事的孩子。
“林局長，你今天晚上的表現讓我很意外。”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不帶一絲慌亂，“我見過很多警察，有貪的，有怕的，有傻的，也有聰明的。但像你這樣又聰明又不怕事的，確實不多見。”
“商總，你這個評價我收下了。”
林墨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不過我更希望你明天在審訊室裡也能這麼健談。”
“明天？”
商硯舟笑了笑，那個笑容裡有太多林墨讀不懂的東西，“明天的事，誰說得準呢。江都這個地方，一晚上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出了別墅。
他的步伐從容不迫，背影挺拔，像是一個剛剛參加完一場無趣的晚宴的紳士，而不是一個被警察突擊搜查了私人住宅的犯罪嫌疑人。
林墨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商硯舟太鎮定了，鎮定到不正常。
即便他有再深厚的背景。再強大的靠山，面對警方掌握了實質證據的突擊搜查，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有一些緊張或焦慮的表現。
但商硯舟從頭到尾都沒有。
他的那種鎮定不是強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篤定，就好像他已經提前知道了今晚會發生什麼，又好像他手裡攥著某張足以翻盤的底牌。
那張底牌是什麼？
是蘇岸青？
還是比蘇岸青更高層的人物？
抑或是別的什麼她還沒摸到的底細？
“林局，你來看看這個。”
沈渡的聲音打斷了林墨的思緒。
他站在客廳角落的一個紅木櫃子旁邊，手裡拿著一把用證物袋封裝好的獵刀。
刀刃上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目。
林墨走過去，蹲下身仔細看著那把刀。
刀刃長度在十六到十八釐米之間，單刃，刃口帶著細微的鋸齒狀特徵——和法醫老周在屍檢報告中描述的兇器特徵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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