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舟的律師團隊據說是省城最頂尖的刑事辯護團隊,但面對這樣如山鐵證,連他們也無能為力。
案件的卷宗最終裝滿了整整十三個檔案箱,移送檢察院的時候動用了兩輛警車。
案件移送到檢察院的那天下午,林墨終於走出了醫院。
她後背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拆線之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右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
醫生說她運氣好,那塊混凝土如果再偏兩釐米砸到脊椎,她下半輩子可能就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林墨對此沒說什麼,只是在出院單上籤了字,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警服,重新站在了市局大樓的門口。
陽光很好。
十月的江都,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悠閒地飄著,門前的桂花樹開了花,空氣裡瀰漫著甜絲絲的香氣。
林墨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桂花香的空氣,感覺胸腔裡那團憋了許久的濁氣終於被置換了出去。
陸辭在門口等她,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臉上的表情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林局,省廳來了通知。”
他晃了晃手裡的檔案,“下週一全省公安系統表彰大會,你被評為了年度先進個人。省廳領導點名要你在大會上發言。”
林墨接過檔案看了一眼,隨手把它夾在腋下,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
“先進個人是集體的榮譽,專案組所有同志都應該站上領獎臺。”
“還有一件事。”
陸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故弄玄虛的味道,“孟局今天早上被省廳叫去談話了。據說是因為蘇岸青被查之後,市政法委書記的位置空了出來,市裡有意讓孟局去接。要是孟局走了,市局局長的位置——”
“關我什麼事。”
林墨打斷了他,大步往樓裡走去,“案子還沒辦完呢。商硯舟雖然抓了,但他在境外的賭場和洗錢網路還在,那些受害者還在等著我們給他們討回公道。你現在就給我把相關的卷宗調出來,我要從頭到尾過一遍。”
陸辭站在原地,看著林墨大步流星地走進大樓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的步伐還是那麼快,腰挺得比任何時候都直,即便後背的傷口還沒完全好,即便醫生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劇烈活動。
她走路的樣子像一陣風,把走廊裡的檔案紙都帶得嘩嘩作響。
“林局,你慢點走!醫生說你不能劇烈活動!”
陸辭在她身後喊。
“醫生的話你也信?”
林墨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之後終於釋放出來的輕快。
陸辭搖了搖頭,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追不上她,從來都追不上。
但沒關係,他習慣了跟在林墨身後跑,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走的方向,一定是對的。
。庭開審一院法民人級中市都江在案門滅川顧,後月個一
。審庭出人告被名六等齡九隋。舟硯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