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引蛇出洞這些關係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把政界。警界和金融界的保護傘們緊密地連線在一起，而網中心的那隻蜘蛛，正是“老爺子”。
“嶽錦程現在在哪裡？”
林墨問。
“昨晚的航班飛了香港。”
沈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我們晚了一步，不過他沒有帶行李，只帶了一個公文包，不像是長期出逃。
他在香港有合法的執業資格，經常往返於江都和香港之間，這次很可能只是正常的商務出行。
但如果他聽到了風聲，隨時可以從香港轉機去任何一個沒有引渡協議的國家。”
“那就讓他回來。”
林墨的目光依然盯著十二樓那些暗著的窗戶，“他不是有個妻子嗎？蘇婉清還在江都吧？去查蘇婉清的行蹤。
另外，把嶽錦程的出入境記錄全部調出來，看他這二十多年裡去過哪些國家。每次停留多長時間。在香港的常住地址是什麼。
從今天起，嶽錦程的名字列入邊控名單。他只要一回國，立刻控制。”
陸辭在當天下午帶回了蘇婉清的調查結果。
蘇婉清本人是一個典型的官太太，六十歲出頭，退休前在江都市圖書館當副館長，平時深居簡出，住在江都城北一個高檔小區裡。
便衣偵查員在她小區門口蹲了一整天，發現她除了早上去菜市場買菜之外，幾乎沒有出門。
但她家的信箱裡每天早上都會出現一份當天的報紙，偵查員趁她上午出門買菜的空檔翻了一下信箱，發現報紙裡夾著一張沒有署名的便籤，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三個字——“安，勿念。”
“安，勿念。”
林墨把那張便籤的照片放大在螢幕上，仔細看著那三個字的筆跡。
字寫得很工整，一筆一劃都很清晰，筆鋒偏硬，起筆和收筆都有明顯的頓筆，像是會計或銀行職員常用的那種書寫風格。
便籤的紙張很普通，淺黃色，沒有任何印刷標識，在任何一家文具店都能買到。
偵查員把便籤原封不動地放回了信箱，沒有驚動蘇婉清。
“這個便籤每天都有嗎？”
林墨問。
“不確定，我們只蹲了一天，只看到這一張。”
陸辭說，“不過蘇婉清每天早上取報紙的時候都會先看一眼報紙裡有沒有夾東西，看到便籤以後她的表情明顯放鬆了很多，然後把便籤摺好放進睡衣口袋裡帶回了家。
這個動作說明便籤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她已經形成了習慣。便籤上的內容很可能是一種報平安的訊號——讓蘇婉清知道嶽錦程還安全，同時也讓嶽錦程透過某種方式確認蘇婉清沒有出事。”
“是雙向的平安信。”
林墨做出了判斷，“嶽錦程在香港，但他跟江都的聯絡並沒有斷。他透過某種渠道每天向蘇婉清報平安，同時也在確認蘇婉清沒有被警方控制。
如果有一天蘇婉清沒有去取報紙，或者報紙裡沒有便籤，嶽錦程那邊就會立刻警覺，加速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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