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隔空交鋒她站起來，把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目光如刀鋒一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從今天起，許良發這個名字列入我局所有情報系統的重點關注名單。
他的所有公開活動。所有資金動向。所有出入境記錄，全部納入情報研判中心的日常監控範圍。
不管他在哪個國家，不管他有沒有引渡條約的保護，只要他敢踏入中國的領土一步——”
她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但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說什麼。
沉默了三秒之後，陸辭替她補上了最後幾個字。
“抓。”
一個月後，許良發案暨“雲頂計劃”的完整證據材料由公安部國際合作局正式遞交國際刑警組織，國際刑警組織對許良發發出了紅色通報。
紅色通報並非逮捕令，不具備強制執行力，但意味著全球一百九十五個成員國的執法機構都將知曉許良發的涉案資訊，他一旦離開馬來西亞境內前往任何一個與國際刑警組織合作的國家，就會面臨被當地警方臨時拘捕並啟動引渡程式的風險。
紅色通報的釋出，等於在全球範圍內給許良發畫了一個無形的囚籠——他可以選擇留在馬來西亞，但一旦離開，任何一個國際機場的海關係統裡都會彈出他的名字和涉案資訊。
紅色通報釋出的那天晚上，林墨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裡，窗外的江都城燈火通明。
桌上的座機響了，是一個境外號碼。
她接起來，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蒼老而溫和的男聲，帶著淡淡的閩南口音。
“林局長，你的名字，我最近經常聽到。”
林墨的脊背瞬間繃直了。
她按下錄音鍵，把聽筒緊緊貼在耳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是許良發。”
她的聲音平靜得超出她自己的預期。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不像是恐懼或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真誠的惋惜。
“林局長，你在江都做的事情，我很欣賞。你抓了商硯舟，抓了季懷古，把我花了三十年心血建立起來的內地網路連根拔了。
說實話，我活了六十七年，見過很多厲害的人，但像你這樣既聰明又不怕死的，確實少見。”
“你是打電話來認輸的嗎？”
林墨的聲音冷了下來。
許良發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是在跟一個不太懂事的小輩說話，耐心而溫和。
“不是認輸，是給你一個忠告。你想抓我，我能理解。在其位謀其政，你是一個稱職的警察，但我得告訴你——你抓不到我的。
你在內地有法律，我在馬來西亞也有法律。紅色通報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張紙。我在馬來西亞活得好好的，我的生意照樣做，我的朋友照樣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