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楊小心翼翼地靠近,把骸骨旁邊的揹包碎片撥開,夾層裡掉出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封面爛了大半,但內頁還勉強能夠翻開。
最後幾頁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跡有點褪色,但勉強可以看清上面的字:
“第八天。他們死了。我還活著。往裡去,還是往回走......”
字到這裡就斷了,像是寫到一半被什麼東西打斷的。
這死因明明像被人追殺的,但這筆記上也沒記錄,難道是來不及?
雪莉楊把筆記本合上,沉默地放回了原地,這上面沒有其他的資訊,自然沒必要拿著。
胖子在旁邊聽著,手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第八天?這人在這兒困了八天?我們不會也被困在這出不去吧?!”
“那就別廢話,趕緊走。”墨知白站起身往前看了一眼,甬道的盡頭隱隱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水聲。
聲音很小,不是暗河水的流動聲,更像是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聲音。
“你們聽。”墨知白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甬道深處,那陣敲水聲一下接一下地響著,間隔均勻,不急不緩,像是有人故意在敲給他們聽。
胖子嚥了咽口水:“這又是啥玩意兒?不會是那蜘蛛學會打鼓了吧?”
“你能不能別把什麼東西都往蜘蛛身上扯?”胡八一揉了揉太陽穴,胖子想象力越來越豐富了。
“那你說是什麼?”
“是你大爺!”
“放屁,是你大爺。”
胖子說完,又向墨知白問道:“老墨,你覺得是啥?”
“去前面看看不就知道了?”墨知白兩手一攤。
我又沒透視,我咋知道。
胖子臉色一垮,轉頭看了一眼雪莉楊和大金牙,“楊小姐,金爺,回頭真要是遇到什麼打起來了,你們可得小心點。”
雪莉楊沒說話,只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
大金牙把頭髮往後一順,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胖爺你放心,真到了那一步,我跑得比你快。”
胖子:“......”
眾人朝著聲音的來源慢慢靠近。
胖子又壓著聲音湊到墨知白身邊,“老墨你慢點,萬一前面蹲著個拿石頭砸水的玩意兒怎麼辦?”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那正好,你上去跟它聊聊,看它砸了多久了。”墨知白頭也不回地回了他一句。
胖子噎了一下,轉頭又跟胡八一小聲抱怨:“老胡你要不管管他,他現在說話那個損啊。”
”。路個讓咱給家人讓乎近套套能還,聊去是要你,錯沒得說墨老“,句一了回地表無面,子胖的來下不閒著看,著查排心小槍著端來本一八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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