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
“末將在!”
“玄甲衛依舊歸你統領,抓緊從族中遴選好手,補齊此前的傷亡缺口!”
“末將領命!”
“李詮、李客師、張仲堅、張出塵、獨孤求敗、黃裳、孫祿堂、李書文、霍殿閣、王五!”
一干人齊齊應聲:“末將在!”
“李詮、張出塵,你二人出任鎮族供奉;李客師擔任隨軍參機,張仲堅、獨孤求敗、黃裳、孫祿堂、李書文、霍殿閣,你等幾人列為隨軍供奉,日後大軍但凡出征,你們隨軍隨行,壓陣破敵。”
“王五,你做家族商隊總管,全盤掌管所有往來商隊,歸屬李江排程。”
“末將領命!”
“梁山舊部,還有紀山軍剩下的幾位統領,暫且留守族內,專心教導家中後輩習武練功,其餘原本己有差事的,照舊履職,不作變動。”
眾人齊聲應答:“遵家主號令!”
李燁目光掃過大堂所有人,神色鄭重,出聲告誡。
“諸位,現如今我們族內手握兩尊生死境,二十一尊日月,山海、洞玄更是為數不少,實力早己不是過去那副模樣!越是往上走,越要盯緊後輩子弟的心性品行!”
“歸德王府內亂的前車之鑑擺在眼前,絕不能在二郎山重演!往後但凡有人徇私舞弊,置家族利害於不顧,到時候休怪我事前沒有把話說透!”
“謹遵家主號令!”滿堂之人齊聲應和。
“李江,族內大小雜務歸你總攬,日子富足了,難免滋生貪墨、坐享其成的蛀蟲,查到一律從重處置!李若璉,你的錦衣衛盯緊各處,絕不能叫這幫碩鼠一點點啃掉家族根基!”
“大哥放心!”
在將諸事安排妥當之後,李燁端起案上酒盞,目光掃過堂下一眾文武將領,語氣鬆快了些許。
“連日血戰奔波,平遠府廝殺、龍首山平叛,大家身上都沾著殺伐煞氣,今日諸事大體落定,暫且放下軍務稽查,好好休整一番。”
他抬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朗聲道:“來,滿飲此杯,願我二郎山李家,根基穩固,強軍成型,日後步步登高,登臨世間頂峰!”滿堂將士轟然響應紛紛舉杯,酒盞相撞之聲清脆響亮。
連日積壓的疲憊,還有劫後相逢的幾分喜悅,在此刻盡數化作滿堂昂揚意氣。
宴席之上氣氛鬆快下來,李伯之湊到李定唐身旁,追在身後不停請教大道修行的訣竅,拉著對方問個不停。
另一邊李文忠端著酒碗,和常遇春碰杯對飲,喝得酣暢淋漓。
唯獨李景隆縮在角落,儘量把自己存在感壓到最低,他心裡門兒清,這兩位一旦喝上頭,遭殃的保準是自己,想起舊事,一肚子委屈無處訴說。
當年淮西勳貴落得那般下場,有的染病離世,有的被老朱清算屠戮!就連藍玉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當初在立儲一事上,都被江南那幫腐儒說動,死活不肯站在朱允熥一邊。
很多時候,不站隊,本身就是最大的站隊!
後來朱允炆登基,手段急躁粗暴,大肆清算叔伯宗親,狡兔死,走狗烹,朝堂人人自危!一邊是殺伐果決的洪武先帝,一邊是行事魯莽的建文帝,李景隆活得那是每天都提心吊膽!
偏偏朱棣又是自己舊交,還是徐達的女婿,他上位淮西地位準能儲存,現在想想,若是自己當初不在戰場上放水,不當朱棣的後勤部長,就憑朱棣那點家底,想要奪位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