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腦中突然“叮”了一聲。
【宿主，我來告訴你失去的“一切”到底是什麼。】
顧淵皺了皺眉，在心裡問道：
【不是一切嗎？】
系統賊兮兮地笑了一聲：
【不是，只是你從我這裡獲得的最終獎勵。】
【也就是那十萬億。】
顧淵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一個壞主意開始在腦子裡成形：
【那系統，你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再出現，當著凌清雪的面，繼續補充“一切”的含義，怎麼樣？】
系統心領神會地嘿笑了一聲：
【可以。不過我有個任務，你必須強制做。】
顧淵首接答應下來：
【沒問題，咱倆誰跟誰啊？都兄弟。】
下一秒，系統再次浮現在二人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重的猶豫：
【顧淵，我剛剛忘記提醒你了。】
顧淵立刻進入狀態，眉頭一皺，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這個狗系統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
“耽誤我和凌姐……算了，快說吧！”
他又是惱怒又是咋舌，最後還妥協地嘆了口氣。
一副老戲骨的模樣，看得系統都想給他鼓掌。
兩個畜牲越演越上癮。
【抱歉抱歉，但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切”指的是，你的財富和存在。】
“存在”兩個字一落地，凌清雪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她一個箭步衝到系統面前，聲音冷了下來：
“存在什麼意思？”
【就是顧淵可能會死。】
凌清雪的表情瞬間變了，變得五味雜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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