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的眼神驟然冷下來，她猛地抬手，寒光一閃，一劍將系統劈成兩半。
系統“砰”地一聲炸開，化作漫天碎光。
“那我把這靈物毀了，任務是不是也會隨之消散？”
下一秒，碎片重新聚攏，系統喘著粗氣重新現身，立刻往後飄了老遠：
【不能！】
它聲音裡難得帶了幾分怒意。
【凌仙子，鑑於你竟然對我出手！】
【那麼顧淵現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機率，會身死道消！】
說完它“嗖”地一下消失，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被凌清雪俘虜。
“不行！”
凌清雪的聲音裡夾雜著慌亂和自責，衝著空氣喊了一句。
“你快出來！”
系統的聲音在顧淵腦海裡響起，語氣又恢復了那股賤兮兮的調調：
【狗宿主，陪你演戲差點讓我死了，怎麼辦吧？】
顧淵一邊將凌清雪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一邊在心裡回了一句：
【你隨便開條件。】
凌清雪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對不起……是我太魯莽了……對不起……”
顧淵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盡量放輕鬆：
“沒事的，不是還有那點生還機率嘛。”
“別哭了，哭花了眼就不好看了。”
凌清雪從他懷裡抬起頭，鼻尖紅紅的，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那我要是不好看了……你還愛我嗎？”
“愛。”
顧淵沒有猶豫，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凌清雪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的：
“夫君，我想在你的懷裡睡一會兒……”
顧淵點了點頭，輕輕收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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