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裡。
已經沒有了第一次聽到那句話時的期待。
顧淵適時開口，語氣囂張道：
“聽見沒？芽芽不想跟你走。別再來煩我們了。”
姜疏棠的眼神從迷茫到傷心，再到聽完顧淵這句話後，所有情緒猛地擰成了一團。
憤怒。
她死死盯著顧淵，聲音因為虛弱而發抖，卻依舊帶著一股恨意：
“你！是你乾的！”
姜家保鏢們立刻圍了上來，氣氛再度緊繃。
凌清雪不動聲色地往前踏了半步，指尖已經蓄好了靈力。
準備在他們動手前先讓他們人頭落地。
但她還是打算先辯論辯論，要是辯不過再殺也不晚。
她的聲音清冷：
“不是我們乾的。”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乾的。”
姜疏棠一愣。
“你何不問問自己？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
凌清雪俯視著她，語氣不急不慢。
“海鮮自助餐廳吧？”
凌清雪跟顧淵都是吵架高手只不過，顧淵是純罵，她卻是擺事實、講證據。
“你和你那個新老公在吃飯的時候，為什麼不想著帶上芽芽呢？”
姜疏棠臉色一變，脫口反駁：
“那是因為，那是我們家言辭提的！”
話一齣口，她自己也愣住了，隨即因為激動咳了好幾聲，臉色又白了幾分。
眾人見狀，趕緊把她推進VIP病房，省得她死在這走廊裡。
顧淵抱著姜芽，凌清雪跟在後面，一行人轉移陣地。
剛進病房，凌清雪的攻勢就又來了，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
“你說你家言辭提的？那你為什麼不帶上芽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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