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坐著五六個退休的男人,喝酒湊趣,猛然看到一個白胖胖的姑娘出現在門口,都不覺都好奇地看著小魚笑。
還有人衝門口收銀臺的女店主說:“你哪淘來這麼個有福氣的丫頭?你以前的服務員太瘦了,都怕風大把她吹走。”
有人跟小魚逗笑:“西個毛蛋,兩串雞翅,三個饅頭片。能記住嗎?記不住就拿筆記上。還要西碗疙瘩湯。”
小魚記不住,但她有自己的辦法,她拿出手機,記在手機裡。
小魚被眾人逗得臉色緋紅,低聲地說:“還要啥?”
一個粗聲大嗓地男人說:“再來一瓶酒,半斤的就行。”
一個老爺子呲噠旁邊粗聲大嗓的大漢:“老張,你小點動靜,這麼大聲,嚇到小姑娘。”
小魚年紀小,皮膚好,膚色白,尤其胖了之後,臉色更是白得像牛奶一樣細嫩。
年輕人喜歡女人瘦,但年紀大的男人都是過去的傳統觀念,認為胖一點是富態,是福氣。他們反而都喜歡小魚。
小魚回到收銀臺,照著手機,向女店主唸叨一遍顧客點的吃食。
女店主拿了一瓶酒遞給小魚:“你幫他們啟開瓶蓋,瓶蓋裡壓著錢的,少則一元,多則五元。”
不是每瓶酒的瓶蓋都壓了錢,但那種家鄉的洮兒河酒,多數都有獎勵,就是給喝酒的人湊個彩頭。
小魚不會啟酒。女店主就手把手地教小魚。
小魚學會了,要啟開酒,女店主笑著制止小魚:“丫頭,你不能在我這裡啟酒,一定要拿到桌上,讓大家驗貨沒有拆封,才能啟開。”
小魚明白了,拿了酒送到包廂,把酒給眾人看:“大姨說,要把酒給你們看一下,我才能啟開瓶蓋,這是沒拆封的。”
男人們喝多了,逗識小魚:“沒拆封的,沒拆封的,是處女酒。”
小魚不太懂這些葷段子,也沒覺得男人的話裡有不尊重。
一個人催促小魚:“啟開吧,啟開吧,看看你的手氣。”
那個粗聲大嗓的聲音對小魚說:“老妹,你啟開的瓶蓋裡要是有錢,裡面是多少錢,我就給你倍上。”
旁邊一個略微年輕點的男人說:“老張,你可拉倒吧,你給小丫頭叫老妹,你不知道磕磣兩字咋寫的?你都趕上人家爸爸年紀了。”
一屋子男人都笑起來。
小魚漲紅了臉,啟酒。啟半天,終於打開了瓶蓋。
別說,小魚的手還是幸運的,裡面有兩元錢。
大家就起鬨,讓粗聲大嗓的老張給小魚錢。
老張爽快地從兜裡掏現金,沒有零錢,年輕人就從老張一沓錢裡抽出一張20元,遞給小魚:“老妹給你,你得的獎品。”
小魚己經窘紅了臉,不要那二十元,她拿著瓶蓋和兩元疊起來的錢,逃也似的跑回收銀臺,把瓶蓋和錢都放下,對女店主說:“姨,瓶蓋裡的錢給你吧。”
小魚跑到後廚,一張臉還是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