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姐老姨分開之後,晚香徑首往小魚的公寓走去。
公寓下面的小店都開門營業了,生意不太好,但也都亮著燈光。
晚香給小魚發了一句話:“你吃飯了嗎?要是沒吃,媽給你買一碗米線,再買一串臭豆腐?”
小魚卻沒有回話。
晚香來到小魚的公寓,往樓上看著,不知道小魚在沒在公寓裡。
小魚白天在姥姥家惹了一肚子氣,她心情很不好。
回到公寓,卻看到同宿舍的飯店服務員初曉,正坐在小魚的鋪上,她洗頭了,頭髮上的水,滴答在小魚的床單上。
小魚正帶著一身戾氣回來,要是以往,她也不會高興,但說話不會這麼衝。
小魚衝初曉冷冷地說:“你頭髮上都是水,把我床單弄溼了。”
初曉做服務員,一個月就休息西個半天。這天,初曉休息日,她開始在公寓裡捯飭自己,要去見自己的男朋友。
初曉瞧不起小魚,見小魚不是好動靜地說話,就懟了小魚一句:“破床,我都不稀罕坐。”
小魚生氣,初曉這不是欺負人嗎?小魚說:“不稀罕坐你還坐!”
小魚走過去,把自己的床單“嗖地”一下,從床上扯了下來,拿起水盆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水,把床單摁在水盆裡,嘩嘩地洗起來。
小魚洗床單的動作有點大,水花西濺。一旁,初曉往身上穿一條白褲子,小魚的水就迸到初曉的白褲子上。
初曉不高興地罵小魚:“你眼睛瞎啊,水都潑到我褲子上了。”
小魚掃了初曉一眼,冷冷地說:“你眼睛才瞎呢,我在這兒洗床單,你湊過來接水,還怨我?”
初曉平時就瞧不起小魚,認為小魚不工作,是個啃老的人。
初曉就嘲諷地說:“個熊德行吧,一天天的啥也不幹,就啃老,還好意思說我。”
小魚氣不打一處來:“我又沒吃你的,沒喝你的,幹你屁事?”
初曉說:“沒見過你這麼懶的,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孩子,我早一腳踹出去,餓她幾天,她就知道自己打工賺錢!”
小魚眼前突然出現在舞蹈學校裡的一幕,那些學生圍著小魚,肆無忌憚地嘲諷謾罵小魚。小魚被逼的坐在樓頂的窗臺上,這些學生竟然一點不收斂,而且還催促小魚:“跳啊,你都是跳啊!你就是個熊包,你都沒有膽量跳樓!”
這一刻,小魚突然發瘋一樣地衝過去,啪地一聲,扇了初曉一個耳光。
小魚眼睛都紅了:“你再說我一句試試!”
初曉哪受過這欺負啊,她抬手也還了小魚一耳光:“我就說你咋地?你都20多歲了,還一天天啥也不幹,懶的就跟豬一樣,胖的跟熊瞎子,一個啃老的人還敢說我?你尿潑尿浸死得了,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給父母添麻煩!你就是廢物!”
小魚一句話不說,突然出手,一把薅住初曉的長髮就往窗邊拖,她一邊拖著初曉,一邊大聲地罵:“我特麼摔死你,你個臭不要臉的,跟有家的男人扯犢子,你就是個破鞋,還有臉罵我!”
蘭姨在廚房做飯,聽到裡屋吵架,連忙衝進來,一眼看到小魚薅著初曉的頭髮,窗子也打開了。小魚要把初曉往窗外推。
初曉也不是善茬,她手裡也攥住小魚的頭髮,兩人在視窗撞來撞去,只聽“嘩啦”一聲,窗玻璃碎了。
窗玻璃不知道劃傷了誰的手,血珠子摔在地上。
”!住寓公我在別,去出滾我跟都,架打再是要誰!手住我給都“:喊地聲大,了壞嚇姨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