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躺在手術床上，竟然是清醒的。他一眼看到李向南，眼裡有了笑意。
他還在麻醉中，身體不能動彈。
他的眼睛一下子看到李哲，兩眼亮的耀眼。
李哲連忙上前攥住爺爺的手，哽咽著說：“爺爺，你咋不早告訴我，我早點來陪你。”
老爸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護士叮囑李向南，把老爸抱到另外的床上。
李向南伸手到老爸腰背部，要抱老爸的時候，他先試試老爸多沉。
他突然他發現老爸輕多了，比半年前老爸住院的時候，還輕了不少。
李向南連忙把老爸抱到旁邊的床上，李哲也在旁邊搭把手。
晚香買了飯菜回來，看到李向南抱著老爸，她心裡一下子放鬆下來。
一旁的醫生跟晚香和李向南說：“老爺子情況挺好，手術順利，先推回病房——”
晚香連連地跟醫生道謝。
老爸被車子推回到病房，李向南又把老爸抱起來，放到病房的床上。
這個活兒，晚香真是幹不動。她抱不動老爸。
醫生護士又都進了病房，給老爸床頭安裝了儀器，都插上了，24小時監控老爸術後的情況。
麻醉藥還沒過勁，老爸還不知道疼。他臉上的笑容還很明媚。
醫生叮囑李向南：“老爺子要是感覺疼，就來我這裡拿藥，要是能挺住，儘量不吃藥。”
李向南明白，連忙點頭。
晚香幫老爸把換洗的衣服都洗好，護士又來攆人。只允許李向南留下陪護。
晚香拍了老爸打吊瓶的影片，給三姐發去。
晚香發了一句語音：“老爸手術順利，一切都好。大侄也在醫院。”
但是，她等了半天，三姐也沒有回覆晚香。
晚香和李哲往樓下走。剛才晚香買的飯菜，兩人都沒來得及吃。晚香就請李哲到醫院的食堂吃飯。
醫院的食堂裡暖氣很足，外面早就黑天了，食堂裡燈光閃爍。
晚香給侄子要了一盤紅燒肉，要了一盤酸菜燉五花肉。大小夥子，喜歡吃肉的年齡。
端菜的時候，晚香碰到李哲的手，忽然發現侄子的手冰涼，像冰塊一樣。
晚香這才發覺李哲的變化，她心疼地說：“大侄，擔心爺爺了？”
晚香要了一碗八寶粥，給侄子要了兩碗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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