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要出院回家了,老媽知道訊息,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老媽拿著抹布,去擦陽臺的玻璃。
三姐在廚房做飯,她沒看到。是小魚看到的。小魚驚訝地問:“姥姥,你擦玻璃幹啥?”
老媽說:“你姥爺明天回來,玻璃要擦亮堂點,你快來幫姥姥擦玻璃。”
小魚一聽說姥爺明天回來,她的臉就無法露出笑容。她懼怕姥爺,怕姥爺瞧不上她。
小魚不想擦玻璃,她在房間裡掙扎了半天,終於揹著包出來,鑽進廚房,小聲地對三姐說:“三姨,我回去了。”
三姐正在拌冷盤,裡面放了拉皮。她不解地問:“你咋要回去呢?三姨做了你愛吃的冷盤,吃完再走吧。”
小魚搖搖頭,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三姐似乎想到了什麼:“哦,小魚,你是擔心姥爺回來吧?姥爺明天晚上才能到家,你消停地待著,再陪姥姥住一宿。”
三姐晚上想回家一趟,她聯絡不上鐵軍,有點著急。
小魚卻堅定地搖搖頭:“我回去了,三姨,晚上我不來吃飯。”
小魚說著,轉身走了。
三姐追出來,小魚己經換好鞋,推門出去,走到樓梯上。
三姐有點失望:“小魚,你非走不可嗎?”
小魚點點頭,繼續往樓下走。
三姐只好無奈地看著小魚離開。
一回頭,老媽就站在三姐身後,三姐嚇一跳:“老媽,你咋不說話呢,你嚇我一跳,我萬一轉身動作大,就把你撞個跟頭。”
老媽往樓梯上張望:“小魚走了?”
三姐說:“她走了,留也沒留住。”
老媽很不高興,抹搭遠處的小魚一眼,她對三姐說:“這不是嘛,我讓小魚幫我擦玻璃,小魚這孩子太懶,為了不幹活,飯都不吃就走了。”
三姐笑了,跟老媽解釋:“小魚的情況有點特殊,你催著她幹活沒有用,必須她自己想幹活,那她才能幹活。”
晚上,三姐跟老媽吃完飯,兩人一起擦玻璃。
擦完玻璃,己經是七點多了。三姐給鐵軍打電話,手機還是打不通。但手機也沒關機。
三姐想了想,終於想起鐵軍一個朋友。但他想不起來對方的電話,她還是回了一趟家,從過去的一箱舊物裡找到一個電話本。
上面的手機電話有十幾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通。
三姐站在窗前打電話,窗外夜色深沉,雖然不封了,但街道上也很空曠,往日的繁華景象不見了。
電話竟然打通了。這個人姓齊,跟鐵軍是從小的哥們,後來兩人一起做建材生意。
對方還真接了電話,問道:“你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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