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卻笑呵呵地說:“鐵軍就是個老狐狸,他能出啥事?你放心吧,鐵軍不會有事兒。”
三姐聽齊哥這麼說,心裡放心了一些,但又酸了起來。要是鐵軍沒事,為何不給接三姐電話?
三姐說:“他要是真沒事,我就放心了。齊哥,那他現在在哪兒?怎麼找不到他?”
齊哥馬上說:“我和鐵軍也有兩三年沒怎麼聯絡,你都找不到他,我更找不到他。但我想,鐵軍肯定沒事,那些年,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現在風平浪靜,還能有啥事?你放心吧,過兩天鐵軍肯定聯絡你——”
齊哥都這麼說了,三姐只好結束通話電話。
三姐從齊哥的嘴裡,也打探到一點訊息,鐵軍應該沒大事。要是鐵軍真的有大事,齊哥不會這麼平靜的語氣跟三姐聊。
但是,鐵軍到底咋地了?為何不跟三姐聯絡?
第二天一早,三姐就和老媽忙碌起來,老媽對三姐說:“擀麵條吧,你爸回來咱們吃麵條,送行的餃子迎客的面。”
三姐說:“擀麵條趕趟,我先給晚香打個電話,看看我爸幾點回來,我爸術後飲食方面有沒有啥忌口的。”
三姐給晚香打電話,晚香說:“三姐,老爸不能吃麵條,太硬,醫生叮囑了,只能吃軟爛的食物,你攆點面片吧,面和的軟點,像給小孩吃的。”
三姐說:“你們啥時候能到家?”
晚香說:“現在還沒辦理完出院手續,大約下午一點左右吧。”
三姐先給老媽做點面片,她又匆匆地去僱主家上班。
將近一點鐘,三姐從僱主家回來,到老媽家擀麵片,時候正好,面片的面己經醒的可軟了,給老爸做片湯正好。
老媽又吩咐三姐:“你在面片裡多打點荷包蛋,你爸就愛吃這個。”
三姐不敢貿然地做荷包蛋,她又給晚香打電話。晚香說:“老爸不能吃荷包蛋,只能吃雞蛋糕。”
李向南己經開車,拉著老爸和晚香過了松原,快到長山鎮了,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家。
這一趟出門,將近一個月。去的時候,大雪紛飛,回來的時候,天氣更冷了,但是這天沒有下雪,天氣挺好。
老爸心情也好,睡了一覺,醒了,聽到晚香說他不能吃荷包蛋,他可憐巴巴地衝晚香笑著說:“吃兩個沒事吧。”
晚香斷然拒絕老爸的要求:“不行,這次醫生特意叮囑我兩次,你飲食上一定要注意,病從口入,你這次必須聽我的。”
老爸苦笑著說:“那荷包蛋都不能吃了?我這不是都出院了嗎?”
晚香說:“出院了也要養著,不養著容易犯病。”
開車的李向南也幫晚香說話:“爸,這次聽你老閨女的吧,晚香說的對,術後飲食很重要,要是弄不好,萬一再出別的事呢。”
老爸看看晚香,看看李向南,又說:“那一個荷包蛋都不行?”
晚香忍不住笑了:“今天先讓我三姐給你做雞蛋糕,我明天給你做荷包蛋。”
老爸還來了認真勁:“你不是說我不能吃荷包蛋嗎?”
晚香笑了:“我給你做荷包蛋的話,荷包蛋是糖心的,你就吃糖心,雞蛋清不許吃!”
老爸看著晚香,笑著說:“我老閨女現在越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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