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看著桌子上晚香拿來的桔子和打包的飯菜:“你看看你媽給你帶來的是什麼?這要是我們農村,遇到啥也不幹,就在家吃閒飯的孩子,那大巴掌早掄上去了!
“天天都在你面前唸叨,還能讓你消停地刷手機畫畫?你是姑娘,那早給你找婆家了,咔咔地生幾個孩子,你這輩子就別想清閒,就一輩子給孩子打工吧!”
小魚一想到結婚,生孩子,生一個她這樣的孩子,她腦袋都疼。
小魚遞給劉姐一個桔子:“劉姐,吃桔子。”
小魚把晚香打包的飯菜開啟,裡面有魚,還有白菜豆腐,還有一盒花捲。
小魚拿起一個花捲叼在嘴裡,又去找筷子,她對劉姐說:“姐,一起吃,我吃不了。”
劉姐說:“我吃完了。”
劉姐探頭往桌子上飯盒裡看了一眼:“有魚,那我吃一口。”
小魚拿了兩雙筷子,遞給劉姐一雙。劉姐接了筷子,跟小魚吃起來。
晚香和三姐往家走的路上,她問起外甥的事情。
晚香說:“三姐,我外甥都挺好的吧?”
三姐說:“挺好的——”
晚香端詳三姐的臉色:“那我看你好像不太高興呢?”
三姐輕聲地吁了一口氣:“都是他那個死爹的事!”
晚香連忙問:“劉江又咋地了?”
三姐說:“劉江最近總是跟我兒子說我的壞話,說我以前就跟鐵軍在一起——”
晚香一想,劉江說的也對。只不過,這其中有變故。
晚香說:“你跟劉陽解釋,他會聽你的。”
三姐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他更願意聽他爸的。以前,劉江喝多就給我打電話,汙言穢語地罵我,現在他不給我打電話了,卻做給我兒子打電話,都是埋汰我的話。
“劉江這個王八犢子,一點不積德,早晚出門大車軋死他!”
三姐很少詛咒人,能詛咒前夫,看來是劉江把三姐惹急眼了。
晚香說:“他都結婚了,有自己的家庭,還騷擾你的生活幹啥?”
三姐說:“那就是個臭無賴,看見我過得好,他就難受,算了,別提他,提他都覺得生活不美好。”
晚香看到三姐眉頭緊皺,想起鐵軍:“三姐,鐵軍回來了嗎?”
三姐搖搖頭:“他打過一回電話,然後又沒訊息了,也不知道是啥事,他要跑出去這麼多天。”
晚香也很詫異:“他不是開建材公司嗎?跑出去幹啥?是不是躲債啊?”
三姐聽到晚香的話,連忙抬頭看晚香:“你咋知道鐵軍是躲債?”
晚香說:“我不知道,我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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