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熱切地等待鐵軍的回應,不料,電話裡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那人低沉的聲音說:“你叫李彩霞?”
三姐心裡咯噔一下,這聲音冷冷的,帶著一股寒風,鑽進三姐的脖領子,讓三姐渾身打個哆嗦。
三姐謹慎地問:“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說:“我是誰,不重要,我做啥事才是重要的。你知道鐵軍去哪了吧?他欠我們錢——”
三姐一愣,這人是衝著鐵軍來的,鐵軍欠了人家這麼多錢?他這次出走,看起來是跑路,逃命?那鐵軍怎麼不跟三姐明說,三姐也好做些防備。狗東西,真不是個物!
三姐心裡有底兒了,反而不怕。她氣惱地說:“鐵軍去哪兒了,我上哪知道去?他跟鴨子一樣,西處招蜂引蝶,誰知道他現在嘚瑟哪去?
“對了,你咋知道我的電話?你到底是誰?你找鐵軍給我打什麼電話? 他有家,有公司,有商店,有老婆孩子,你找他們去,找我幹什麼!
“我特麼還想找他呢!他欠我兩萬塊錢還沒還呢,那兩萬塊錢是我借的錢,這個王八犢子,你們找到他,告訴我一聲,我找他要賬!”
三姐不客氣地把電話結束通話。
三姐氣得渾身哆嗦。
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剛才的陌生電話。
三姐心裡說:“你找我要人,你特麼算幹啥吃的!”
三姐首接把對方的電話拉黑!
她想不明白,誰把她的電話告訴了這個傢伙?
三姐這次和鐵軍和好,兩人都是夜裡來,夜裡走。
三姐這次想通了,不能再因為感情上的事情,牽扯自己太多精力。她離婚之後,主打一個搞錢致富。她48歲尾巴,馬上就到49歲,手裡沒有什麼存款,將來老了,幹不動活,擱啥養老啊?
三姐有了緊迫感,她不敢在鐵軍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鐵軍有些飯局,讓三姐跟著,三姐不跟。跟他去個屁,這些飯局不能幫三姐掙到一分錢,反而浪費了三姐很多時間。
三姐的飯局,也從來不找鐵軍。連過年回家,鐵軍跟三姐要名分,要跟鐵軍回孃家,三姐都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爸媽討厭鐵軍,三姐不能再把鐵軍領到爸媽跟前去。
可以這麼說,三姐這次跟鐵軍來往,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可鐵軍欠債的人,怎麼會知道三姐的電話呢?不能是鐵軍告訴的,那就是齊哥告訴對方的?
三姐百思不得其解,要債的可真是神通廣大。
這天晚上,三姐睡不著。翻來覆去,被子都踢到床下,她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三姐跟鐵軍可以說一天好日子沒過上,擔驚受怕卻找到三姐這裡。她憋氣帶窩火。
早晨,三姐頂著黑眼圈醒來。她蹲在馬桶上,想起昨晚的陌生電話。那種威脅的口氣,還是讓三姐鬧心。
三姐給鐵軍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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