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也沒有給三姐回信。
三姐越想越生氣。但沒有用,鐵軍不在跟前,三姐也不能跑去找齊哥。
她只能自己在心裡默默地消化。
這天,三姐上班,心神恍惚。淘米的時候,她把淘米水首接倒進了下水道。
僱主老太太每天都讓三姐把淘米水留著,留著澆花。
老太太快90歲了,每天都刷抖音,跟著抖音裡的博主學習養花。老太太每天都進步,活得可有勁兒了。
三姐不僅忘記了淘米水的事,她切菜的時候,差點切到手。
豆角燉肉在鍋裡冒了半天熱氣,三姐把灶火擰小。
她站在窗前,望著樓下的健身區,不禁想起心事。
鐵軍到底在哪?三姐的電話到底是誰洩露給債主的?齊哥是敵是友?
就這麼想著,忽然,身後老太太說:“哎呀,彩霞,咋回事啊,糊了!”
三姐一回頭,可不是糊了,鍋上面冒的熱氣,都是那種青白的煙。這時候,三姐的鼻子才後知後覺,聞到燒糊的味。
老太太倒是沒有不高興,她還擔心三姐內疚,就安慰說:“沒事,菜裡插根大蔥,糊吧味就能減少一些。”
三姐確實很內疚。現在的人都很講究,誰吃燒糊的菜?
三姐說:“大娘,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去樓下買排骨買豆角,重新做一鍋。”
老太太卻說:“沒事,沒事,過去捱餓的年代,要是有這麼一鍋菜,都瘋搶,吃撐著。”
三姐猶豫了一下,就沒有去樓下買排骨。
中午僱主回來,一進屋就不高興,皺著眉頭說:“菜怎麼燒糊了?”
三姐連忙道歉:“我明天再買排骨,再燉豆角——”
僱主沒說話,在房間裡轉了兩個圈,打個電話,對老太太說有人找,穿上羽絨服走了,沒在家吃。
僱主明顯地不高興了。
三姐覺得不能啥都聽老太太的,她想好了,明天趕緊買排骨,重新做一頓。自己給人做飯,燒糊了,就賠,很正常。否則的話,僱主會總拿這件事磕打她。
下班了,三姐往家走。手機響了,三姐還以為是鐵軍的電話。
拿起手機一看,不是鐵軍的來電,是晚香的電話。
她心裡想,只要不是陌生電話,不是要債的電話,誰的電話都可能是好事。
不料,她接起電話,卻聽晚香生氣地說:“三姐,有一夥人來咱家鬧事,說是鐵軍欠他們很多錢,把我氣壞了。媽爸都受驚了,爸也氣壞了,給你罵了,責備你又跟鐵軍弄到一起,三姐,咋整啊,這夥人說找不到鐵軍,還來咱家鬧!”
三姐一聽晚香的話,哎呀,腦瓜頂上“蹭蹭地”冒火苗子,氣的火冒三丈!
三姐說:“晚香,你彆著急,我馬上回家!那夥人走沒走?”
”!了壞氣都媽爸,吧來快你姐三。走才們他,警報要我,了走們他“:說香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