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麗說著,起身就要打晚香。
老爸連忙訓斥晚香:“晚香你幹啥?你有沒有點老幼尊卑?咋那麼跟你大嫂說話?”
什麼時候,家裡人跟曹麗吵架,老爸都偏向曹麗。
晚香氣的眼裡都是淚水,但她不能在曹麗面前掉眼淚。她起身就走。
忽然想到小魚的洗漱用品。乾脆,把這些東西給小魚送去。
這一天忙的,都沒有時間去見自己的女兒。
在家裡照顧爸媽,其實更是一個受氣的工作,不僅被爸媽慣著,還要受曹麗的氣。
晚香帶著東西下樓。曹麗在樓上跟爸媽愛說啥說啥,她再也不管了!
還有幾天就到元旦,街道兩側的樹杈上,都掛上了紅燈籠。
有的樹杈上紅燈籠掛了一半,還沒掛完呢。
晚香從家裡出來,心情好了一些。
只要走入這個屋門,她心裡就壓抑。
她也想離開這裡,到外面打工掙錢養活自己,可是,她害怕,怕離開這個家,她無法養活自己,更無法養活小魚。
想到小魚,晚香更難受。
小魚這個孩子,從小活潑可愛,瘦溜的個子,雖然長的不是那種豔麗,但她長得有氣質。
可是,卻發生了一件大事,讓小魚重蹈晚香的覆轍,從此一蹶不振。
小魚開始拒絕社交,拒絕見人,每天都趴在家裡不出門。
那時候,晚香太難了,她自己住在爸媽家裡,小魚也不上學,就這麼娘倆都住在爸媽家裡耗著。
那段日子,太痛苦了,晚香不想回憶。
穿街過巷,走入熟悉的小區。
晚香抬頭往樓上看看,尋找哪個視窗是小魚的視窗。
這是十多年前,老媽從晚香的前夫馮玉坤的手裡,奪下的房子。
後來平房佔了,老媽又幫晚香添一些錢,要了一個兩室一廳。
現在,小魚自己住在這裡。
晚香上樓敲門,敲了很久,門也沒開。小魚說,她去上班了,莫非她真上班了?
晚香把洗漱用品放到樓門口的臺階上,給小魚發了一條簡訊,就下樓了。
出了樓門,走了幾步,晚香又抬頭往樓上看,正看到小魚的陽臺上,露出一張肥白的臉。
那不是小魚,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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