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吵了起來。是老爸和二哥爭執。
老爸說:“你侄子考上研究生,你不得拿點錢嗎?2000元太少,咋也得拿5000。”
二哥淡淡地說:“2000還少嗎?要是少,我就不拿了。”
老爸火了,聲音拔高:“向北,我發現你在外面做生意,人情味越來越淡——”
三姐在廚房聽到這話,氣壞了,菜刀一揮,嘭地一聲,刀尖深深地扎進菜板裡。
三姐轉身就從廚房走了出去。
客廳裡,老爸坐在沙發上,二哥坐在沙發的另一側。老爸有些不高興,二哥倒是氣定神閒地端起茶杯喝茶。
三姐走到客廳,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老爸對面:“爸,我侄子考上研究生,那是我侄子的喜事,憑什麼讓我們花錢?我拿1000你嫌少。現在我二哥拿2000,你還嫌少?你要幹啥?你為李向南和曹麗斂財?”
老爸不高興地攆三姐:“你要是不願意在這個家待,你就走,我跟你二哥說話,你搭什麼茬兒?”
以前,這個話能傷到三姐,但這話只能傷三姐一次。
聽到老爸又說這句話,三姐馬上反唇相譏:“爸,你這句話攆我不好使,這家有一半是我媽的房子,你不講理,還不允許別人反駁?你是舊時代的軍閥呀,那麼霸道?”
老爸氣得還想罵三姐,二哥忽然端起茶水,給老爸倒茶。還殷勤地說:“爸,喝水,別生氣。”
三姐一看,二哥不需要她幫忙。她這才想起來,二哥不是晚香,二哥對付老爸,綽綽有餘。
三姐就給自己找臺階:“我包餃子去,不管你們的破事兒。”
三姐進了廚房,繼續揮刀剁酸菜。
客廳裡,老爸又開始給二哥洗腦:“你和向南小時候多好啊,外面有人欺負你,你大哥為了幫你打架,腦袋都讓人打壞了……”
老爸說什麼,二哥只是微笑。
等老爸徹底說累,說完,二哥才說:“爸,我兜裡沒錢了,過年我不是給你一萬嗎?你要是覺得李哲考上研究生,我應該花錢,應該花多少,你就從我給你的一萬里拿吧,那一萬都給你孫子我也沒意見。”
老爸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二兒子李向北說出這樣的話,他一時語塞。
但是,老爸馬上反應過來:“除夕那天,醫藥費我不是給你拿回去一部分嗎?”
二哥說:“我媳婦娘倆需要錢,我都給她們轉過去,我手裡沒錢了,你願意給,你就從那一萬里拿,好不好?我給你一萬,你想咋花就咋花,想給誰就給誰,不用問我。”
三姐在廚房聽到二哥的話,她樂得咯咯的。甚至把廚房門關上,使勁樂。
反正老爸耳朵背,他聽不見三姐在廚房笑他。
三姐笑夠了,對晚香說:“這也就是咱爸,換另一個人,我早離他十萬八千里,可是自己的爸,我要是回來看老媽,就不得不面對老爸。這是買一贈一,買老媽,搭個老爸。”
晚香本來鬧心,被三姐也逗的哈哈笑。
她笑了兩聲就不敢笑,趕緊收了笑聲,她還叮囑三姐,不讓三姐笑。
客廳裡,老爸的話更氣人:“向北呀,你的錢要守住,不能都給媳婦,防止她貼補孃家。”
二哥笑了:“我媳婦拿錢是給我閨女買滑雪板,兩人去滑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