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飛機場回來，三姐要回家，小魚也要回自己的樓上。
二哥走了，大哥和侄子去曹麗家親戚那邊，家裡爸媽會冷清。晚香就讓小魚和三姐吃飯時來家裡，吃完飯一起玩撲克，熱鬧熱鬧。
晚香回到家，家裡來了客人，是一個遠方的親戚。老媽讓晚香多做幾個菜。
晚香在廚房忙碌。
小區的人家開始放鞭炮。晚香向外面看去，忽然看到翻飛的雪花，從空中簌簌地落下。
下雪了，整個世界都好像安靜下來。
這個年，就這樣過去了。
初八上班，家裡又恢復吃三頓飯。早飯後，晚香帶著身份證和戶口本，去了民政局。
沒想到，事情很順利，工作人員給晚香列印了西份離婚協議，叮囑晚香這回別再弄丟。
晚香拿到離婚協議，瀏覽了一遍，跟她記憶裡的那些內容都對上了。
這份協議裡，確實沒有寫倉房給晚香。但原則上來說，倉房是屬於院子裡的，是應該屬於晚香的。
可是，那畢竟是平房，馮玉坤如果盯住這件事，非要跟晚香要錢，晚香也說不準法院到時候會怎麼判。
不過，晚香要讓小魚知道，離婚協議到底是怎麼寫的。
晚香回了自己的樓上，小魚在家正難受呢，她生理期。晚香去樓下買了大棗和蘋果，用冰糖煮了一碗。
小魚喝了大棗蘋果湯，覺得身體熱乎一些。
過年之後，樓裡的溫度降了下去，不到20度。晚香燒了熱水，灌了兩個暖水袋，塞到小魚的被窩。
晚香把離婚協議給小魚看。
小魚看完，問了一句：“媽，這協議上說，一半房子是給你的，另外一半房子是給我的撫養費，那不就是給我的嗎？”
晚香氣笑了。她看著小魚問：“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撫養費？”
跟小魚在一起，晚香才知道沒文化有多可怕。晚香初中畢業，隨後，她唸了三年技校，也算是高中畢業。
況且，晚香一首看書。當年上學的時候，她語文成績不錯，她還喜歡歷史和地理。
小魚就不行，她連初中都沒畢業。去舞蹈學校學了兩年，這兩年卻差點毀了小魚。
小魚上初中的時候，成績也很差，提不起來那種。
小魚聽見晚香問，她皺著眉頭說：“就是撫養我的——”
晚香點點頭：“你說的對，撫養費，就是養活你的錢。就是指爸媽離婚後，不撫養子女的那個人，要負擔這個子女的生活費、教育費，醫療費，一首到這個孩子十八歲。
“拿咱們家的事兒來說，我和你爸離婚的時候，這個房子一人一半，我一半，你爸一半。
“離婚後，你跟我在一起住，我撫養你長大，你爸沒有撫養你，所以，你爸每月就要給你吃喝的錢，你上學花的錢，還有裡看病花錢，你爸要一首到你十八歲。
“當年你爸不想給你拿這筆養活你的錢，你姥姥就要求他，把他分到的半個房子也給我，當做給你的撫養費。小魚，你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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